“舅舅,長嬴自然是要表演的,還請舅舅借長嬴一把琴可好”
“好好好,來人,拿出一把琴來。”
君似卿坐在那里愣愣的看著眾人,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嗎,讓你們看便是了,于是君似卿就真的像從來沒有學過琴一般胡亂瞎彈。
“這都是些什么啊,我隨便彈彈都比這好聽,這長嬴郡主果真是什么也不會,這不是胡鬧嗎”
“唉,真不知道長嬴郡主從小都學了些什么,性子不好才藝也不會,看來是廢了啊。”
“君似卿,你要是會彈就好好的彈,別在這里故意瞎玩,這里不是你的郡主府”太后本就覺得君似卿這簡直就是胡鬧,又聽了下面人對君似卿議論紛紛,忍不住斥責了君似卿一嘴。
這下子,本來一直擔心的南宮澈也不住著急了,心里也責怪嚴翎兒,君似卿本來就是什么也不會,嚴翎兒他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因為上次記恨了。
可還不等南宮澈上前求情,南宮疏月反倒先開了口,“還請母后不要怪罪君似卿,今日這一切都應該怪罪于我啊。”
“哦你說,這怎么就是你的錯了呢,哀家倒是要好好聽聽。”太后不理解為什么君似卿彈的不好南宮疏月會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都怪我從小對長嬴郡主疏于教導,母后您也知道,長嬴郡主從小就跟在我的身邊,”說完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太后的臉色,
“我也知道君似卿從小的一切都應該交于我負責,可是從小到大每每我讓郡主學什么東西的時候郡主總是說太難了不想學,我就看郡主那么可憐,”
這個時候南宮疏月又提起了君似卿的生母,“我想起我的姐姐,總是不愿意讓郡主小小年紀就不開心,既然郡主不愿意,我也就沒有逼著郡主學習,這都是我的錯啊,還請母后不要怪罪郡主,要怪就怪我吧。”
眾人聽了這話,就明白過來,這哪里是南宮疏月對君似卿疏于管教啊,這明明就是君似卿他自己不愿意去學才會導致如今這般。
然后他們又開始同情起南宮疏月了,雖然君似卿的生母從小沒有陪著她,但是南宮疏月這個姨母對君似卿可是一等一的好,在他們看來,就是君似卿自己不懂事,懶得學。
嚴翎兒本來是很得意,但是當他看向君似卿時,君似卿還是保持著那副神情,好像周圍的議論都與他無關一樣,嚴翎兒恨不得讓太后狠狠的處罰君似卿,最好讓她永遠都見不了澈哥哥才好呢。
同樣看向君似卿著急的還有南宮澈,長嬴你倒是說句話啊,難道就任憑南宮疏月這么摸黑你嗎
太后聽了認為君似卿如今這般田地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旁人。
可是還不等太后出口責罰君似卿,君似卿的手指又動了起來,和之前不一樣,琴聲一開頭就讓大家感覺聲臨其境,空谷幽靈。
這,才是她君似卿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