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君渺就被帶了過來,跟著過來的還有趙氏,可是南宮疏月竟然也跟著過來了。
“我聽別人說,今日似卿遭遇了刺殺,我特地過來看看,還請皇兄不要怪罪。”
“無妨,你也是著急長嬴,但是你,君渺,你都已經嫁于太子,你為什么刺殺你姐姐,他有何錯處啊,竟讓你不惜毒害你姐姐”
“陛下,我也是一時糊涂被豬油懵了心啊,姐姐,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姐姐,只是我找你進了太子府,過的那是連下人也不如的日子啊,姐姐,太子殿下定是因為與你退婚才會遷怒與我,我才會出此下策的啊,姐姐,你是我親姐姐,姐姐你原諒妹妹這一次好不好。”君渺說著說著竟然朝君似卿跪了下去。
趙氏自從君渺進了太子府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君渺,如今聽到君渺在太子府的日子,做娘的也心疼自己的孩子啊。
“君似卿,你可是君渺的親姐姐啊,我雖說不是你的生母,可是君渺一直待你為他的親姐姐,她就犯了這一次錯,你就不能夠原諒他嗎”
南宮疏月也在一旁幫腔,“好了好了,似卿,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妹妹都說了是一時糊涂,你做姐姐的,自然不會與他計較,不去就算了。”
君似卿呢,聽了這話又頓時狠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硬是把自己憋出了眼淚,他喵的,真疼,南宮澈就在一旁看著,他知道君似卿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來日,他定要讓這些人一一償還。
“呵,你們說的可都真好聽,她一時糊涂她一時糊涂了幾回了,難道次次我都要如此容忍嗎,她的命是命,我的命難道就是她可以隨便作踐的嗎還是說只有她君渺的命值錢,我就一文不值了嗎”
“你看你說的都是些什么傻話啊,在姨母面前,你永遠是最寶貴的。”
“我還想問呢,姨母,我從小沒了娘親,是你一手把我帶大的,按理來說我才應該是和你最親的,怎么今日你反而來偏袒和你什么關系都沒有君渺,而不幫我了呢”
正愁南宮疏月參與不進來呢,正好,這是她自己闖進來的。
南宮澈這時自動上前,知道是自己發揮作用的時候到了,“姑母,我也不太明白,按道理來說,長嬴她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又最聽您的話,可是,今天您怎么但是覺得是長嬴的錯了呢我們長嬴從小到大可沒有受過這種氣啊。”
君似卿聽了南宮澈質問南宮疏月的話,暗地里給南宮澈比了一個“贊”的動作,不過也只有他們二人能看到,南宮澈也明白自己是做對了。
“疏月,你平時可是最疼長嬴,今日你怎么偏袒起外人了呢”皇帝也感覺南宮疏月有點問題。
南宮疏月聽了南宮澈的質問,又聽了皇帝的疑惑,頓感不妙,壞了,要是讓他們懷疑到自己就不好了。
“哎呀,澈兒,看你和似卿說的這是什么話啊,我怎么會偏袒外人呢,這不是想著君渺的年紀還小嗎,我畢竟也是養過孩子的人,自然會心疼。”
話風一轉,“不過,找人刺殺你姐姐這件事的確是君渺做的不對,你們可是親親的姐妹,怎么能對你姐姐做出這種事情呢,還請皇兄一定要處罰,為我們似卿主持公道。”
“既然如此,來人,把君渺帶下去,刺殺皇室是什么罪便罰她什么,給我狠狠地打。”皇帝一直就疼愛君似卿,不管是誰欺負了君似卿,自己作為舅舅,又是皇帝,更是要嚴格依法執行。
趙氏看著君渺被兩個侍衛拖了出去,那兩個侍衛把君渺放在一把長椅上,拿出家伙事就杖責君渺,“我的女兒啊,你們都打的輕一點啊,她畢竟是個女婦人,受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