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疏月認為,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如果還明白,那自己多說也無益。
“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么,你自己也回去好好想想吧,來人送客。”
南宮焱終于感覺到了一點點危機,他一直以為這個婚約,無論自己怎么做都不會解除,于是他一直都不慌張。
可是,哪曾想現在君似卿鐵了心的想跟自己解除婚約,他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腦子里就像一團糨糊一般。
若是君似卿當真跟自己解除婚約,接下來該怎么做。
南宮焱腦海里都是這兩個問題,久久不能揮去,他坐在自己的書桌面前,發呆了許久。
種種問題要讓他深陷煩惱之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些事情給解決,可是他明白,如果自己不成功,將這些事情完美解決好,那么自己身后支持自己的人都會失望。
“噔噔噔”
就在他還在為許多煩惱而憂心的時候,書房的大門被下人給敲響,一下子把他拉回到現實的環境中。
“進來,有什么事情快點說,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進來的家仆本來只是來送信,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打擾了太子殿下的思緒,于是他就連忙將自己前來的目的給說清楚。
“君家的君渺小姐,派人送了一封信來給您,太子殿下,您看是放他進來,還是”
南宮焱本來就煩躁,一聽到是君渺心里就更加煩躁,自己的這些事情就是當時君渺在殿上亂說導致的。
如今她還來煩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南宮焱突然就想到了,當時在殿中臨危不亂,冷靜沉穩的君似卿,有一瞬間他都開始有點后悔當初的決定。
“你把信放著,該如何跟外面等著的人說,我相信你心里有數。”
家仆一下就明白南宮焱的言外之意,于是將信放在他的書桌上,就緩緩的走出書房。
南宮焱并沒有直接將信打開,而是自顧自先忙活自己的事情,等到最后不情愿的將信打開。
君渺因為自己陷害君似卿的事情,導致她現在已經被禁足,不得不接受懲罰,也讓他不能天天的去看南宮焱。
于是她就想讓南宮焱前來將自己給解救出去,她知道如果是南宮焱前來的話,那么自己一定可以解除禁足。
于是她就連忙動筆寫了一封求救信,她希望南宮焱看到這封信就可以想到自己,同時她也想探究現在南宮焱的心思。
南宮焱將求救信看了個遍,心里絲毫都沒有想前往君府的想法,恰恰相反是他覺得君渺怎么會如此沒用。
他心里毫無波瀾,他也并不想有所謂的行動,特別是現在適合靜觀其變,于是他將信看完就燒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