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卿聽到這里嘴角上揚笑著說“我被君渺誣陷與人私通,她只是被罰跪祀堂六月,抄寫經書罷了,這已經很是便宜她了。她現在所遭受到的一切還早著呢,你以為她被皇帝舅舅懲罰以后就會收手了嗎只會讓她更加狠我,之后還有的她瞧的。至于君家,教導出這么個女兒,以后有的丟臉的地方。”
這點報復根本就不夠,哪里比得上自己上一世的痛苦,君似卿眼中滿是冰冷。
她要讓君家隨君渺一同身敗名裂墜入深淵,已報她上一世的仇君似卿將拳頭捏緊,手心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記。
原本心里很是開心,見到主子這般的枳兒也斂下笑意。
是啊,那君渺可是誣陷郡主與別人私通,當時可是口口聲聲的說著死罪。
現在僅僅是這般處罰,哪里能比得上郡主的名聲。只要郡主還覺得君渺和君家不夠慘,那就是不夠。
這次放過了那個君渺,下一次,她一定會幫著郡主讓那些人悲慘萬分的,枳兒眼里滿是堅定的信念。
生辰宴結束以后,南宮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在書房里坐下。他原是想要趁此時還不算太晚,在看一些手中的政務。
結果拿起手中的冊子,完全看不進去。腦海里浮現的是今天君似卿看向自己時的笑靨。
還有今日她叫自己的那一聲“七哥哥”。撫上心間,心臟正在撲通撲通的使勁跳動著。
這個丫頭是如此的讓自己喜愛,南宮澈閉上雙眼,腦海中重復著那一聲聲動心的呼喚聲。
他驀然想起這段時間的夜里他所夢見的場景。
床榻之上女子的身體是如此的白皙溫潤如玉,露出一只纖細柔嫩的手臂無力的垂著一旁。
露出的光滑脊背,女子的粉色小嘴即便是在昏暗的燭光下,也如嫩的好像溢水的櫻桃一般,還有那在夢境中逐漸清晰的女子面孔。
那是一張他無比熟悉且喜愛的一張面孔。
一聲嘶啞的呼喚聲從他的口中吐出,他微微的抬起頭,露出清晰明朗的下顎。
南宮澈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喘了一口粗氣。剛剛睜開的雙眼里還留有一絲水霧,神色中透露著一絲動情。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水,喉結隨著動作滾動一下,顯得無比性感。若是愛慕著南宮澈的姑娘看到了此番景象,說不定會激動的昏過去。
南宮澈的額頭上微微有一些冒汗,眼里閃過一絲苦色。
長嬴將自己當成七哥哥,自己怎么能像是一個登徒子一般在夢里對長嬴做出這等事。
理智和情感在互相作斗爭,最后理智勝出。他僅剩的一些情動被他狠狠的壓制下去。
南宮澈自言自語的對自己說“沒事的,我只要好好的保護好長嬴,然后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平平安安的就夠了。”
可他的臉色怎么看都透露出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