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兒坐著實在是如坐針氈,但沒有人能體會他心中的感受。周圍的人都很是享受在著壽宴上的一切,歡聲笑語一片。
這場宴會終于在眾人的歡樂中和君父不斷的祈禱下拉下帷幕。回去的路上,他閉著眼睛坐在馬車里。
回想起宴會上從身后官員們那里傳來的奚落聲,心里怒火越發旺盛。他垂著頭壓抑著怒火,不然可能當場就會發泄出來。
馬車緩緩停下,小廝替車內的人拉開車簾,告訴君父到達君府了,隨后就恭敬的等候著主子下車。
下車之后,他快步流星走向君渺的房間,每一步都顯示著他有多么的憤怒,猛地踢開門,將房間里的趙氏和君渺嚇了一跳。
回到君府之后,趙氏送君渺回到房間。
君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趙氏說“母親,為什么君似卿總是能夠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愛,我好不甘心”
看著女兒眼中的恨意,她嘆了一口氣,好好的安慰了一番。正待君渺心中平靜下來,就聽見一聲巨響門被從外面狠狠的踢開了。
她不知所措的看著君父,心里有種不詳的感覺。
君父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看著君渺質問道,“你給我住嘴,你好意思叫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女兒你看看你今天干的好事,將我們君家的臉面都丟干凈了今日在長嬴郡主的生辰宴上所有的官員都在背后說我君家不會教導女兒真是丟盡了臉面啊”
看著被君父怒罵嚇到的君渺,趙氏心里很是心疼。
趙氏心疼自家女兒請求道,“老爺,渺兒今日本就被罰已是可憐,你就不要在訓斥她了。”
君父憤怒的吩咐道,“被罰那是她活該當著皇上皇太后的跟前,都敢開口污蔑長嬴郡主,這是自食惡果從今日起,你給我每日跪在祀堂抄寫經書”
一聽此處罰,她們心下一驚。君渺原本在趙氏的安撫下平靜下來的心,在君父如此無情的懲罰下又痛了來。
君渺看到父親如此模樣,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哭著說“爹,女兒知錯了,女兒不該誣陷長嬴郡主的,女兒不想每日跪在祀堂爹,女兒本就被罰,爹爹都不心疼女兒嗎”
君父憤怒的說“你也知道是因為你誣陷了長嬴郡主才被發的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趙氏也在一旁請求道,“老爺,是我沒有教導好渺兒,渺兒還小不懂事,你就饒了她吧。”
趙氏拉著君父的衣袖,貼身上前溫言細語的替君渺開口請求。
若是平日,君父定會看在趙氏的份上繞過君渺,可此時他心中被其他官員奚落的話語占滿了,回想起來就是心中就是滿滿的怒火,那里還會在乎其他的。
他聽見趙氏為君渺求情,反而心中更是十分氣憤。
君父無奈的說“婦人多慈啊她今日這般胡鬧,就是因為你太過縱容才沒有管教好趙氏教女無方,你也給我去祀堂跪上三天”
說完便甩袖離開。
聽見君父不僅不繞過自己還開口處罰了母親的君渺心中對君父很是不滿。
趙氏搖了搖頭,示意君渺停下還未說出的話語,看向門外。門外君府的管家帶著侍從進來,臉上很是有一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