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疏月雖然附和了皇帝的話,卻仍然不肯放過君似卿,想要將私通旁人的罪名安在君似卿的頭上。
君似卿見南宮疏月竟然還沒有放棄想要害自己的想法,眼里上過一絲冷意,這母女兩簡直是欺人太甚
聽著南宮疏月的挑撥,皇帝皺起了眉間,心里有一些不爽,太醫都說了君似卿并未有身孕,而且守宮砂還在,怎么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
而聽見南宮疏月如此言語的君渺眼里閃過一絲喜色,她知道機會來了,一定要讓君似卿永遠翻不了身
“皇上,我雖然一時走偏了路,可我真的有親眼看見郡主和別的男子茍合啊,也是姐姐她威脅我讓我不要說出去的,否則。”
君渺哭著說“皇上,皇太后,你們要相信我啊,我絕不敢誣陷郡主的。”
君渺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抬頭向皇帝和皇太后訴說。
君似卿在一旁聽的心中直冷笑。
君似卿站了起來質問道,“你說你親眼看見了就親眼看見了你說我私通我就私通了”
“你今晚胡言亂語的還少嗎你不是還說我懷孕了嗎怎么最后這懷孕的是你自己呢”
她譏笑的看向君渺,眼里很是嘲諷,君渺看著君似卿如此,手死死的捏住,心里恨得只想把君似卿給大卸八塊才能一泄她心頭之恨。
君似卿看著她眼神恨恨的看著自己,心里好笑。就這樣就忍受不住了,日后還有得你痛苦的,上輩子的痛苦,我要一并還給你。
她眼里閃過一絲狠意。
皇帝見君渺如此哭訴,他的心中有一些半信半疑,隱隱有怒氣從心中升起。
眼看著皇帝就要聽信南宮疏月和君渺的一番鬼話,南宮澈呆不住了。
君渺繼續說“父皇,雖然南宮疏月說著君渺從不撒謊,但是,今日的情況看來,我認為君渺小姐的一番話并不可信。一來長嬴郡主守宮砂還在,二來太醫也以性命作保長嬴郡主沒有懷孕,我真的很想知曉,君渺小姐為何還敢一口咬定長嬴郡主與旁人私通呢”
君渺和南宮疏月這兩人竟然如此敢污蔑她的長嬴,玷污長嬴的名聲,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姑娘被如此對待。
南宮澈望向君渺和南宮疏月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他勸說道,“父皇,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有一些人總是表面人畜無害,背地里卻偷偷放冷箭,是處處給別人使絆子的小人”
南宮澈說起這話時,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君渺和南宮疏月。顯然這二人在他心中就是他口中的小人。
“父皇您可不要被小人的言語給挑撥了,這小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污了長嬴郡主的名聲。”
南宮澈說完后對著皇帝深深躬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