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南宮澈很快移開了目光,緩緩起身。
“我怎么在正陽宮”
他環顧四周,有些錯愕,但是常年的帶兵經驗讓他知道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
他比君似卿想象的冷靜,還很自然的扯過自己的外衣,有條不紊的套在身上。
“你暈倒了,中了藥,我幫你解了毒。”
君似卿很有耐心的解釋著。
“我們之間”
一轉眼,南宮澈就已經一身利落的白衣,衣袂飄飄,恍若謫仙,站在她的眼前。
“我們什么也沒發生過。”
君似卿笑嘻嘻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我喂你吃了你身上那顆解藥,僅此而已。”
看到她這幅嬉皮笑臉的樣子,南宮澈還稍微有些放心,畢竟“不正經的時候”才是長嬴郡主最正經的樣子。
這個小妮子這么軟的態度,心里又在盤算著什么主意
南宮澈不明所以的掃了君似卿一眼。
“幸好。”
聽到君似卿的解釋,他某種有些黯然,好似清醒,但是又有些失望。南宮澈從床頭拿起一塊月白色翡翠環形禁步,優雅的掛在身上,又是這一身的點睛之筆。
一雙深棕色的眸子對上君似卿的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
“長嬴,以后不要亂跑。”
他用折現的一端敲了敲君似卿的腦袋,淡然勾唇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于是便轉身離去。
君似卿原本有些出神,心里不知在盤算著什么,南宮澈都走了幾步了,他才想著叫住他。
“七哥哥”
男人的腳步停的還是很靈敏,聽到少女的呼喚,他回眸轉身。
陽光斜打在他的睫毛上。
“怎么”他一雙明眸盯著她。
“答應長嬴一件事。”
君似卿走到南宮澈的身邊,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墊腳,把唇湊到他的耳邊。
“如果太子殿下要求你帶兵征西打仗,你千萬不要去。”
她睫毛卷曲,上下抖動,蹭的他臉癢癢的。
上輩子,她是幫助太子南宮焱勸南宮澈去西北打仗的,支走了南宮澈,少了一個對手,少讓他皇帝面前晃蕩,就可以減少他的威脅。
俗話說,眼不見為凈。
何況還有半年就到了立儲的日子,南宮澈這么一走,少說也要三年才能回來。
上一世,因為君似卿,南宮澈答應了。
她是他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如果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可是君似卿重生之后才想明白,怕南宮澈搶他的皇位是真的,把她的保護神支走也是真的
重活一世,她決不能讓南宮澈前往邊境。
她心里有了一個宏大的報復計劃,讓南宮焱這個爛人滾下臺,這個太子的位子,是南宮澈的
南宮澈聽到她這話,倒是有些愕然。
必然之前她已經游說了他幾天,希望他帶兵前往西部,希望他做個威猛的大將軍。怎么不過是溺個水的功夫,她的說法就變了
“為何”
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為何,想讓你留下來陪我過生辰可以嗎”
她一雙小鹿眼雙眸若含秋水,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加上媚藥剛去的余味,她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女人的味道,讓南宮澈很是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