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嬴”
男人的聲音溫柔清冽,一下子便安了君似卿的心。
長嬴他是這么叫她的。在君似卿的記憶中,叫她封號的除了皇帝就只有南宮澈了。
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重生了
君似卿瞪大了眼睛環顧四周。
鵝黃色的床幔四下散著,依舊是精致華美的臥房,屋子滿是鵝梨帳中香的淡香味兒。這種味道她知道,長安城里除了舅舅的皇貴妃,只有她用得。
屋頂上的一塊黑漆牌匾上正刻著“長嬴郡主”四個字,這塊匾是當初陛下賜名的時候找能工巧匠寫的。
她不清楚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不過她只知道,只要看到南宮澈便可以安心。
“七哥哥”
都是重生,但是君似卿回到的這個節點就很不一樣。
她現在渾身發燙,身體里像有幾千只螞蟻在搔著她心里的癢,燥熱無比
君似卿抓著南宮澈的手,男人的肌膚竟然比自己還要燙幾分,他一直躲著自己的目光,盡量不去看她灼熱勾魂的眼神。
“來,快把這粒藥吞下去”
南宮澈的情況不比君似卿好多少。
“這是什么”
君似卿慢慢回憶起了上一世自己跟君渺共處一室,喝了一碗甜羹之后,回到宮中就全身發熱,癥狀似中了春藥一般
君似卿上輩子一直吊兒郎當,皇祖母講過的醫法,她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不過但凡是她聽到的,她多半都還記得很牢。
這種情況下,她必定是中了什么不干凈的藥了
她細細的回想著君渺身上的味道,那是慎恤花獨有的香味,是淡淡的幽香,如果不仔細問根本聞不出。
再加上她這寢宮內梨香過重,根本不會有人去注意君渺身上那異樣的味道。
現在想想
君似卿你可真蠢
防不勝防。
這個君渺真的該死
更離譜的是,慎恤花跟鵝梨帳中香的味道交織,會把這種媚藥的功效刺激到最大。
她便是這么染上的,可是身邊的南宮澈呢他一個皇子,如何能接觸到這種不干凈的東西的
“吃下去”
他話不多說,直接把手往前一遞,把藥丸塞進了君似卿的嘴里。
“唔”
藥一下肚,君似卿身上的燥熱感很快便褪去了。
這難道是那媚藥的解藥嗎
她稍微舒服一點才有心思注意到一旁的男人,渾身滾燙的厲害,意識也愈發的不清醒。原本一個干凈的白衣少年,因為努力克制著身上的欲望,顯得更加的誘人。
看樣子南宮澈把唯一一顆解藥喂給她了。
“南宮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