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智很靈巧的向后一退,利落地躲過了掌風。
那大漢直接欺身向前一屁股坐到了延智的位置上,延智眉頭微皺道,“你”
大漢卻是嗤笑道,“你什么你老子放你一馬利落地趕緊離開這里”
周圍人的議論聲卻是傳入了延智的耳中,“這元彪又來搶外界域修士的位置”
“這和尚修為好似在洞虛前期,不是元彪的對手元彪可是能越級挑戰合體期修士啊這小和尚的身板一上去就被元彪拍成肉餅了”
“哈哈,這些外界域之人早該滾出小千湖了”
延智本就冰冷臉色突然在這時綻放一抹慈悲的笑容,只聽延智朗朗道,“我觀你今日若是還帶在這里必有血光之災”
那大漢本來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直射延智,“我看你這小禿驢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坑蒙拐騙到了你爺爺頭上我本想今日不造殺孽但你撞上門來,我也辦法推拒出去不是”
大漢利落起身,向前跨出一步,一下子貼到了延智的近前,他以掌帶刀朝著延智劈去。
延智手一翻,佛珠掛回手腕,他的雙手直接接下了大漢的手掌,細看之下,延智的雙手此時呈現出金色,牢牢地牽制住了大漢的手掌。
大漢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他的右腿朝著顏值擔當下盤攻去,強而有力。
雙方的戰斗一觸即發。
這時在圍觀的人群中,陳水心有些雀躍的道,“喲小鐲子,我們走大運了,一來就看見打架啊。”
魏灼端著臉道,“是個熟人。”他一眼就看出了打架的修士氣息熟悉,再多看了兩眼,認出了延智。
“唔我看看是誰怎么是最與人和善的延智小師父”陳水心驚訝道。
陳水心很少看見延智動手,哦,她都要忘了,她和延智的第一面就是合伙打退敵人。
陳水心認真觀察了片刻道,“延智小師父要落入下風了”
延智修為在洞虛前期,那大漢在洞虛后期,且那大漢是體修,而延智雖然修煉有大悲寺的秘技金剛身,但修為就是一道坎。
再過百招延智就該落敗了
“我們去幫幫他”
陳水心撇下魏灼,一腳跨出,一把重劍突兀地抵在了大漢身前,將延智護得嚴嚴實實
那大漢怒氣沖沖地道,“滾開別擋老子的道。”
陳水心嘻嘻一笑,“誰是老子”
那大漢直接一掌拍向陳水心那顆脆弱而又漂亮的腦袋上,陳水心的腳一踢重劍被甩起斬到大漢的手掌上。
大漢眼見那速度快得不像話的重劍要砍斷他的手,他使勁了全力才勉強從重劍下逃過一劫,但他的手卻是血流不止,深可見骨。
他捂著自己的手臂一連退后五六步
“你”是合體期的修士yhugu
陳水心眼睛微瞪道,“你什么你就只許你欺負我朋友,就不許我欺負你哪來的強盜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