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腦子里的聲音卻很是不滿,左也不行,右也不行莫不是你在敷衍我吧
腦子里的聲音頓時變得陰測測地,你別忘了你已經是魔神的人了
江來的神識中有一粒黑色的如同蒲公英狀的種子,此時的種子一收一合像是那血盆大口。
江來的心一緊,他以一種頗為放松帶有安撫的口吻道,“我怎么能忘記我自然永遠信奉至高無上的魔神大人。”
他接著又道,“我們在東來派做不了大動作,但是可以徐徐圖之所謂連橫合縱,我們從內部瓦解東來派,再取而代之魏崇光最后將東來派收入囊中讓整個東極界為我們源源不斷地修者。”
江來的腦子轉得很快,畫大餅誰不會啊張口就來的事腦子里的它想聽,那他就把最完美的方案、發展過程、結果,都告訴它滿足它的暢想。
這時腦子里的聲音一頓,你真的這么想會這么做
江來有些不高興的沉聲問道,“是誰將你帶出東極界的我們現在雙腳踏在梵花界,這是一個充滿靈氣,比之東極界更高級的界域。”
“我已經滿足了你的第一個要求,帶你離開東極界,前往高等級的大界域。”
那道聲音終于沉寂下來,江來知道自己已經糊弄住了它。
江來是在東極界歷練時遭遇險境于瀕死的狀態和腦子中的黑色種子做了交換,他奉獻自己作為魔神的侍從,而魔神拯救他于水火之間。
那時的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邊是他斬殺死的修士和妖獸,他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鮮血流逝,靈力枯竭,他本能地抓住最后一絲能夠讓他活下去的希望,與所謂的魔神簽下了契約
在成為魔神侍從的一霎那,他感覺鮮血不再流失,靈力也被重新聚攏,他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活了下來
活下來的江來并沒有后悔自己的選擇,但是完成魔神指令的事的前提是他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對于魔神,他可沒有那種拋頭顱灑熱血的沖動他永遠將自己放在第一位。
江來在說服了腦子里的聲音之后并沒有采取大動作,而是依照本心行事。
魏崇光是暗中瞧了江來大半年,也沒從江來的身上找出可疑點,他只能將對江來的懷疑壓在心底。
魏崇光和魏灼早就約定好了在魏崇光沒有閉關的時候,每隔十日便用傳音石聯系一次,也算是另類的兒子看護老子的心。
魏崇光自然滿足魏灼的小小心愿,甚至也并不吝嗇言語,會告知魏灼他身邊乃至東來派內發生的大小事件。
這算是魏灼修為超過魏崇光之后的一種威望表現,修士大都崇善力量而在知道魏灼管理這煉器聯盟,魏崇光更是將這一行為奉行到底。
延智離開東來派后,一路走走停停來到了小千湖,他似有所感,在小千湖修煉起來。
并不知道梵花界外的世界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時之間鶴唳風聲,到處都在抓魔族。
而在魔族的內部也經歷了一場大洗牌。
“怎么回事西天大陸的事怎么會這么早就被人族發現”坐在上位的全身裹著黑布的男子陰暗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