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如莞的指責,黑色指環里的聲音變都沒變,他道,“磨道之人便是如此唔,他全身的靈力比你那三十年的修為多多了。”
李如莞深吸一口氣,緩解自己心里的郁郁之情道,“我們走吧,再將我的侍女解決了,我們能夠逍遙好一陣了。”
現在的李如莞并沒有想過徹底擺脫了圣殿,圣殿對于她來說還是有些用處的,只是圣殿不允許她離開,這讓她挺不爽的。
首先她是一個自由的人,其次才是圣殿的弟子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自由身而努力奮斗。
黑色指環如法炮制一般也解決了侍女,不過他并沒有吸取圣女身上的靈力,好似有些看不上。
李如莞嘆了口氣,對著跟了自己小幾十年的侍女尸體流下了“鱷魚的眼淚”。
之后,她便轉身離去。
經過一夜的不停留的奔波,黑色指環配合著李如莞一連斬殺了兩個盜匪團體,直到天明,李如莞這才背靠著土石略微休息了片刻。
不過李如莞并不準備多停留,到了白天,客棧里的小二便會很容易地發現了房間里的尸體,在層層上報之后,不出一天,圣殿便會派人出來探查,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這之后的一天一夜,對于她來說可算是“生死時速”等出了西境有大把的時間供她休息。
李如莞只能期盼著客棧晚一些發現尸體,期盼著在明日太陽升起的時候,她能夠平安離開西境。
好似天平確實是倒向李如莞這一邊的,天道也印證了李如莞“絕對”的氣運加身。
因為上房客房里住的是來歷不凡的前輩,客棧老板十分的禮遇,一直等到第二天了,李如莞都離開西境了,他才喊人去敲了三人中看起來地位最低下的侍女的房門。
小二站在門外敲了“半天”的房門,卻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趕忙把這異常的情況告訴給了老板。
老板抖著手大力推開了客房的門,直接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侍女早就死了,她的胸膛被剖開了,里頭的心臟不翼而飛。
客棧老板顫抖著聲音道,“趕緊去敲隔壁客房的門。”
他的嘴里還不斷地念叨著,“平安”什么的字眼,可是不管他怎么念叨,這件事都不會善了了。
那位好似小姐的房間里空無一人,客棧老板下意識地聯想到了這段時間荒平城內發生的事,小姐被盜賊擄走了
而元嬰期修士比那侍女死的更慘身體被吸干了,心臟也不翼而飛。
客棧老板一下子癱坐了地板上,哆嗦了好一會兒,才在小二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城主府告罪啊。
城主府起先并不在意,僅僅只是派出了一小隊巡城人馬跟著客棧老板回到了客棧做一番登記。
可是等小隊隊長帶著隊員檢查了一番之后,才發現事情大發了。
死的人身份很高,是圣殿里的元嬰期長老。
城主怎還敢隱瞞,連夜層層上報了上去。
消息傳到圣殿殿主耳里時,已經是深夜了。
殿主勃然大怒,立馬派了人手徹查此事,而一向受殿主看中的圣女赫然在列。
并且殿主還用了傳音石吩咐荒平城城主定要找回李如莞
圣女領命而去,她帶著李嬤嬤,和其他長老匯合,當天夜里就出發前往荒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