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也沒有故意瞞著魏灼,她抬起頭拿出了衣袖里的袖珍迷你小鏡子遞到了魏灼的面前,這才慢慢地說道,“小鐲子,我們被這小鏡子裹帶著來到了這處世界它好似已經認你為主了我驅使不了它。”
“這里好似并不是東極大陸,不僅是你不能吸收靈氣,我也不能吸收靈氣”陳水心頓了頓道,“也不能這么說,只能說這處世界靈氣稀薄,滿足不了中高階修士的需求,這兒修仙的人甚至一輩子都不能入道”
魏灼懸著的心略微放下來了一點。
陳水心繼續道,“也因為這一點,我不能隨時打開芥子空間在十天前我才打開了芥子空間,取出了靈丹、靈草給你服用。”
“而我們的修為也被這處世界的天道給壓制住了現在我最多能使出煉氣期三層的力量。且還需要積攢上一個月的靈力。”
說到這里,陳水心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就好似孩童面對巨大的寶山,卻無力挖掘
“這也是你,昏睡了一個多月,才醒來的原因。”
“小鐲子,關于你的傷勢,我想我們要離開這處世界,才能有機會治愈。”陳水心說出這話時,頗有些小心翼翼。
魏灼斜睨了陳水心一眼,有些虛弱地開口說道,“心心,你也要隱瞞我嗎”
陳水心有些訕訕然地看了魏灼一眼,然后低頭避過魏灼的目光,小聲地說道,“我幫你檢查過了傷勢,因為你是傷在了腹部,好似丹田被那條老蛟龍一拳擊穿了”
那可是丹田啊,陳水心覺得魏灼是不是真的拿了悲情男主的大劇本就真的挺慘的。不過她只能安慰自己,只要人還在,就好。
不過陳水心并沒有提及什么自己不該任性妄為要進入禁區,又或者是去搶奪那面鏡子的事,這時候說這些都太遲了,也太“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如積極地去應對,去想辦法解決問題。
不知為何,魏灼先前懸著的心卻是終于隨著陳水心吐露的話,落了下來,有一種不知名的塵埃落定之感。
魏灼抬起手捂著自己的腹部,現在他的腹部已然愈合,而具體什么情況,因為他全身虛弱,調動不了靈力,也無從了解。
陳水心突然想到什么,在一旁道,“火龍一直待在你的丹田里,現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魏灼也不知道,此時他的狀態,和噩夢里的他所經歷的家破人亡、徒弟的背叛,哪個更為悲慘丹田的重要性不必多說,但無論如何他都應該走下去,尋求一線生機。
也許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考慮如何離開這處世界。
魏灼暫且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放置于一旁。
他問道,“這是一個怎么樣的世界”
陳水心連忙把這一個多月以來打探到的情況都告訴魏灼。
她是在一片荒原中醒來的,魏灼則倒在了她的身邊,那時的魏灼穿著的法衣腹部都是血跡,她慌亂無比地打開了芥子空間,拿出了有治愈功效的靈丹喂給魏灼服下。
待到魏灼情況緩和之后,她再想打開芥子空間,取出飛劍,打算御劍飛行帶著魏灼去往大型的城鎮療傷時,卻是發現她不能調動靈力,之后才察覺到這處世界的不同之處。
靈氣少得可憐陳水心無法,還好還有一身腱子肉,她徒手推到了近旁的幾棵竹子,現場做了一個架子,將魏灼放在了其上,慢慢地拉出了荒野。
她來到了一處小城鎮,用自己頭發上的發飾和當鋪換取了一些銀兩,再找人租了一間小院安頓了下來。
因著陳水心略通劍法,機緣巧合之下,在鎮上的人面前展現了劍術,一些鎮上的孩童便拜她為師,每天付幾枚銅錢,和她學起了劍術。
而陳水心為了快速的融入鎮上的生活,便是欣然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