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鄭重地問道,秀秀,你確定要去闖一闖那煉器谷守衛最嚴的地方
她覺得秀秀想要一口吃成胖子自己幾斤幾兩,心里一點數都沒有。
秀秀咬完手上的最后一口靈果,老神在在的傳音回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陳水心顯得頗為遲疑,就算這幾日煉器谷都在舉辦收徒大典,可是那地方該看守的人一個都不會少的
試問一個宗門重中之重的地方,怎么可能會因為“可有可無”的收徒大典而減少人看守
雖然把收徒說成“可有可無”有點太夸張了,但是陳水心不相信煉器谷會做出這樣的事。
秀秀咽下了口中的靈果,有些神秘地說道,我聽說今日大典上煉器谷三脈的脈主都會參加,基本上那些長老啊,親傳弟子一個不漏的都會去參加
它一下子就拋出了一個驚雷,況且啊,我已經和小鐲子商量好了,等大典上出現了情況,驚得那些看守的人也會去查看時,我就剛好趁虛而入
陳水心眼睛瞪的大大的,失聲問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和小鐲子商量了這件事
秀秀頗為不自在地敷衍道,我忘了啊很早以前吧可能是小鐲子最開始動手腳的時候。
陳水心不滿秀秀的敷衍之色,她冷聲笑道,我看就算今次煉器谷收不到一個徒弟,那些守衛的人也不會離開
秀秀只覺得陳水心是危言聳聽,它又拋出一句話,那王鳴也參與啦這足夠了吧
陳水心氣得心里直想罵人,她想了又想,深覺受到了輕視竟然誰都不和她通氣一聲。
這時秀秀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話,這可是我們雄獸的活,和你說什么你只管看看,嗯,看看我們為你打下的江山
陳水心簡直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秀秀可真是學以致用啊作為前浪的她要英勇就義了。
最后陳水心有些妥協了,想來想去她還是不放心秀秀,可能也只是想要第一個去看他們為她“打下的江山”
秀秀面無表情地抬起了臉想要嚇退陳水心,最后在陳水心的堅持之下,還是妥協了。
它無奈地回道,等著吧等小鐲子的通知而且我們只有一刻鐘的時間,若是一刻鐘一到,不管拿到了什么,一定要退出來并且回到茅草屋,等著魏灼駕駛著茅草屋離開。
這廂陳水心緊緊跟在秀秀的身邊。
秀秀頭皮發麻地想著,為何沒有把最大的阻礙陳水心帶走若是它的行動沒完成,它一定要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到陳水心的身上。
那廂的魏灼安靜地站在煉器谷收徒大典上,好似這周遭的緊張與熱鬧都與他無關,而他只是一個時代的見證人。
因著周壽雍是第三脈脈主身側的紅人,而齊皖又是周壽雍的徒弟,雖然周壽雍并不待見這個徒弟,但是他吃肉,自然得份一些湯給手下的人。
周壽雍分給齊皖的活都是那些普普通通、累人,但是不容易出事的活。
而正是這樣的分配方式,讓魏灼有了做手腳的機會
魏灼看著梵花界幾大頂級世家的當家作主的人都被請了過來,而不出意外,王家之人來的是少主王鳴,但跟在王鳴身旁的人卻是他的親生母親越樂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