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皖動了動嘴,也只能勸道,“小師叔,執法堂的人向來霸道,把誰都不看在眼里。對誰都是這幅囂張跋扈的樣子,您就多擔待一點。”
最主要的是他看魏灼也沒有受多重的內傷,現如今也只能忍了。
陳水心聽出了齊皖話里潛在的意思,那就是他們遭的這次殃,喝的苦水都得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沒有修為之前,就是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誰都能夠上來剁一刀這樣的感覺實在是令人不爽。
哼等這風聲過去了,她一定要把秀秀再放出來,把這煉器谷攪得天翻地覆才能一血這小窩蓋頂的恥辱。
齊皖看著不說話的魏灼也有一些尷尬和不自在地轉移話題說道,“小師叔這小院子里怎么只有一間茅草屋啊”這茅草屋看起來實在是太寒摻了。
他自話自說道,“所以當時小師叔你問我這仙居林是有誰住過”
這會兒,他的腦子轉的很快,一下子想起了魏灼剛住進來的異樣問話,只不過當時的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這茅草屋里頭倒是內有乾坤”看起來亂作一團的景象,齊皖不得不睜著眼睛說瞎話。
魏灼卻冷聲打斷齊皖的話,一點都不給齊皖留情面,“齊師侄可以回去給周師兄復命了”
雖然魏灼這樣的做法是有意為之,但是那執法堂的人的舉動確實惹怒了他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讓他對煉器谷的感觀一下子掉落谷底。
一群自大的小人,看來他在王鳴那里抹的眼藥還不夠多甚至還可以多方撒網,不知道吳則勉是不是一個好苗子。
他現在無比慶幸,早在他被藍長老強行擄來,一聲不吭地扔在了煉器谷時,就起了反心,隨后也和王鳴進行了私下交易。
據王鳴所說,他所煉制的靈器還蠻受修者的歡迎,竟然還有人特意尋上門來,請求定制靈器。
魏灼也不會安慰自己什么“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出身魏氏,祖宗魏凌甚至能夠在靈界就煉制出了仙器,這就是他的底氣。
他用不著去投靠一個門派宗門求得生存,尋那一絲飄渺虛無的飛升仙界之路他現如今行走之路便是飛升之路
齊皖一下子愣住了,慌亂地擺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小師叔你聽我說,我就是”,聽到師父囑咐趙師兄要特別關照你,才請求跟在趙師兄的身后。
沒想到真的如他所料,趙師兄根本不給魏灼面子,隨意對魏灼出手,給魏灼蓋高帽子,這真是把魏灼往死里得罪啊
“難不成這趙師侄為首的執法堂等人去其他人那里也是這般霸道,視主人如無物”
魏灼站在茅草屋的屋門處,目光冰冷地看向齊皖,臉皮薄、無法辯解的齊皖敗下陣來,灰溜溜地出了院門
齊皖回頭看向仙居林已經閉合的防護罩,心中升起一陣無力感,他覺得師父做錯了,又覺得師父為了煉器谷防范于未然沒錯,錯的是狐假虎威的趙師兄。
現在也只能等著藍師叔組出關才能真正地挽回魏灼了。
魏灼一言不發地將這些被執法堂的人扔在青石磚地上的東西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