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廝殺的很快,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殺出了一條血路,遠離了這個地方。
王鳴喘著大氣,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我以為,我以為我們離開駐地,就是自投羅網的沒想到,我們倒是活了下來”
黎震南和孫詳也在感嘆自己又一次跟對了人,選對了
吳則勉撩起自己額前滿是血污的長發,說道,“我們趕緊找地方休息”
就在他們互相攙扶著對方準備找棲身之地時。
百里外的駐地之處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吳則勉幾人轉身回望駐地方向,只能看到巨大的紅光閃現,隨后又是一陣巨響,之后涌起大量的黑色濃煙。
王鳴剛剛才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他聲音顫抖著問道,“黑老大,那是怎么回事駐地被破了嗎”
吳則勉眼睛一瞇,沉聲說道,“是駐地破了不過那些人似乎還在駐地故意放置了一些類似炮彈的東西當駐地防護罩被破之時,故意引爆那些炮彈,以達到混淆視聽的目的,讓他們能夠有機會逃離”
孫詳卻突然有感,望向天空道,“不過他們應該要失望了那元嬰期的妖獸飛去了駐地”
吳則勉的眼神微暗,有些遺憾孟強和付閱沒有選擇和他們一起離開。
他不再多想,“我們快走”趁著那元嬰期妖獸來不及對他們下手,先找個藏身之處。
而此時的魏灼和陳水心等人已經商定好了如何吸取那火能,甚至是洞穴里另一半的冰能他們也不放過。
其實早在大半天之前,火龍就非常直接地提議道,直接躺在那水晶棺槨里,就可以吸取純凈的火能。
可是卻被陳水心一口否決了,她可不愿意在她還是青年之時,就去體會躺棺材的感覺
而且,她還提出了質疑,水晶棺槨底下那兩根血管狀的東西,已經被她砍斷,而他們根本沒有很好的方法能夠再次把這血管接上去。
火龍一頓,把自己的心緒都放在了怎樣重新連接血管和棺槨之上。
可是它倒騰了近半天,仍然沒有頭緒,那血管的材質本就極佳,周身還刻畫有一些莫名的陣法,斷不是它這短短的功夫就能研究出來的。
最后他們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秀秀身上
“秀秀你前下有用法訣吸收過那冰能,你感覺如何”陳水心若有所思地問道。
秀秀一臉菜色,害怕的搖搖頭,“太可怕了那縷神識簡直兇殘還好它還想利用我取信你們,所以只是控制著我的身體,吸了一縷冰能”
秀秀沒說的是,那縷神識還在嘲諷它的身體太過脆弱,一點都不好用
可把它氣壞了。
秀秀想了想又道,“其實,我倒是認為那縷神識給出的法訣其實是可以用的只是我們要把握好其中的度,及時把火能之中蘊含的暴虐之氣排出去即可。”
它指了指了火龍,“就像它一樣雖然有些不雅”
陳水心頓時像是吃了一口屁一樣,她道,“我可想不到好的法子,把暴虐之氣排出體外”
魏灼卻道,“魏家所傳的功法里倒是有這樣的法子,我們可以把這些火能先收集起來,每天取一些出來,反復捶打出那暴虐之氣,再進行吸收那純凈的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