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揉了揉陳水心的腦袋道,“玩得開心嗎”
陳水心現在有些難過,連她上桌吃飯都會被人看不爽投訴,她什么時候才能化形啊。
她也不想搭理魏灼,一副懨懨的模樣。
魏灼安慰道,“你不用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啊,若是他們的想法與你不同,直接揍得他們與你的想法相同就好啦”
陳水心扒拉開魏灼胸前的挎包,一頭鉆了進去,魏灼越是這樣勸慰她,她越是難過的想哭
花季少女變成小雞仔簡直是人間慘劇她還是在重新建設一下自己的小心臟吧
魏灼卻把心思放到了那群公子哥前面談論的事情上去了。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他們口中所說的黃家大少爺莫不是王家介紹給他大姐魏毓的人吧
只不過現在看來,這個黃家大少爺成親的對象換了人選,變成了那個陳家小姐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難道不是他猜想的那樣,魏毓是因為相親這件事才跟母親有了隔閡
魏灼抱著陳水心打算在余城再閑逛一下。
黃昏時分。
魏灼大概地了解了一下余城,打算回到他租住的客棧里時,卻被一群打手擋住了去路。
他皺著眉想問是怎么回事時。
這群打手讓出了一條路,中午在小酒樓里被陳水心修理了一番的公子哥走們了出來,來找他找場子來了。
“給我打”
這群打手大約有二十多人,其中有四五人是筑基期修士,其中一人是筑基后期修為,看樣子像是這群少爺背后家族的供奉,其他的人則在煉氣期七層到九層不等。
這樣一群人圍過來,一般人肯定是心里犯怵,可是作為金丹期修士的魏灼可不是一般人。
但
他還是沒有選擇暴露自己的真實修為,只是喊出陳水心一起對戰。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群人包括那些公子哥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
魏灼并沒有下狠手,畢竟只是在酒樓爭吵了幾句,而且也一直都是他壓倒性勝利。
只不過,他把這些公子哥一個一個的綁好了,卻讓這群打手回去告訴這公子哥的家人,用一百塊下品靈石來贖人
陳水心聽到小鐲子說用一百塊下品靈石來贖人時,就知道小鐲子又在故意埋汰人了。
據他們在余城逛了一圈了解到,這一百塊下品靈石,也不過是這些公子哥在這余城頂尖的酒樓里吃上一頓的價格,現在卻變成了小鐲子羞辱他們的價格
那群打手臉上的表情也是錯愕至極,本以為這個散修會獅子大開口,沒想到卻報出了這么小的贖人價錢。
說明人家并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想要教訓人而已。
這群公子哥們聽了這話也是敢怒不敢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氣憤自己只值一百塊下品靈石,還是慶幸這個野人開價這么低,就算家中長輩知道了,也頂多責罵他們。
那群打手在魏灼銳利的眼神之下灰溜溜地走了。
想來那群人也知道,魏灼是想著把這事情捅到家族里去,讓這些人的家族長輩出面教訓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