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看著魏灼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好像喃喃自語,又好像是問她身后的李婆婆,“他怎么不上鉤呢”
李婆婆卻道,“主子,你太冒進了。”
“不,是他對我有了防備”,圣女蹙眉,緩緩說道,“也許是對整個圣殿都有了防備。”
魏灼很快就找到了魏焃,兩人一起回了客棧。
魏焃看著弟弟陰沉的臉問道,“怎么了阿灼。”
“二哥,你領取完獎品之后,我們就離開西境荒原,圣殿的人盯上了我們。”魏灼聲音低沉。
他可以想象那個女子就是不安好心,與她合謀如與虎謀皮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魏焃皺眉頭,“阿月可是圣殿中人”
魏灼點點頭,心想二哥擺脫了阿月之后,整個人都變聰明了。
“她要對我做什么”魏焃疑惑問道,他自問從沒對不起阿月,反倒是阿月傷他頗深,還意圖控制他。
魏灼一頓,他要收回二哥聰明這句話。
“阿月已失去對你的控制,而又給你埋下一個坑之后,想來現階段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了。”他想阿月現在已經失去對魏焃的控制,接下來應該會把重點放在藍相身上。
魏灼想要對付阿月的原因是阿月的幻術竟然能夠截取修者氣運化為己用,這種功法太可怕了
魏焃心頭一松,他是實在不想面對阿月。
陳水心悄摸摸地和魏灼傳音道,我咋覺得二哥還是有些傻氣
魏灼頗為認同的點點頭,當然,還有可能魏焃只是淺顯的認為阿月對他設下幻術,控制他幫助阿月辦事而已,并不知情阿月的幻術還能截取他的氣運。
“城主府的管事告訴我五日后,會決出第一名,再五日便可以去城主府領取紫心草了
。”
魏焃繼續說道,“他還邀請我前往圣山參加終賽,不過我推說需要看我傷愈情況而定。”
魏灼點點頭,只待十日后,領取了紫心草,他們兄弟二人便盡快離開西境荒原,前往華陽宗。
“二哥,這幾日,我們也不去觀賽了,你先養傷要緊等回了宗門,再讓阿爹請落霞峰的長老練制紫心破障丹,那么你晉級金丹指日可待。”魏灼叮囑道,現如今他們還是需要低調一些。
三日后,城主府。
“主子”,李婆婆面容嚴肅快速從外頭走進屋內,“三長老已到城主府,他請你去正堂一趟。”
李婆婆難免憂心,“主子,三長老不會是奉了殿主之令,來懲戒你吧”那靈月最是小人心腸。
靈仙兒好似早就料到了,靈月屬于三長老一脈,靈月自然會把她的所作所為通稟三長老。
但是如同李婆婆所言,三長老是奉了殿主之令來懲戒她,那倒不會殿主不就是變相的鼓勵她們這些圣女、八仙子自相殘殺么
養蠱,當然是要培養出最兇狠的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