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余睜開眼看向魏焃,頗為服氣的說道,“火赤兄倒是難得的好漢在下認輸。”
魏焃點點頭看著錢余下臺,卻聽到對面擂臺上的傳來的暴喝聲,他只聽一句“又死人了”
陳水心極目遠眺,也被那邊的聲響吸引,她不禁在心里感嘆
,真是兇殘啊。
等她回過神來,就看見魏焃從懷里拿出瓷瓶往嘴里倒丹藥,她蹙眉想到,不知是魏焃靈力用盡,還是魏焃在與錢余打斗之時受了內傷。
但此時她也不能問出口,暴露了魏焃的底線。
她只能在下一場比賽中改變自己此時的心態,認真起來,好好地做出接手的準備。
在裁判的示意之下,又一人上場。
看起來是一個和阿月一般類型的、嬌滴滴的小女子。
“婉兒,這廂有禮了請這位公子手下留情啊”婉兒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向魏焃,聲音也是嬌滴滴的,直動人心弦。
一般來說,這樣的女子最是惹人疼惜,就像魏焃也很遷就、疼惜阿月一般。
可是令陳水心沒想到的是,魏焃的、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并無一點憐惜之意,反而魏焃的臉上好似還寫著麻煩兩字,“火赤”
這讓陳水心疑惑,魏焃到底是怎樣喜歡上阿月的。
婉兒好像被魏焃的態度傷到了,滿臉的委屈。
只見婉兒不甚熟練的使出了粉紅色長紗帶,直撲魏焃臉面而來。
魏焃先是一愣,接著好似反應慢了半拍似的,堪堪地躲過了粉紗,他舉起刀,又好似舉棋不定,不忍將粉紗切成粉碎。
在魏焃還在暗惱該如何辦時,粉紗突然纏繞著他轉了好幾圈,直接像是裹粽子一般把他纏緊。
就連在一旁觀望的陳水心的心都被提起來了,看來魏焃只是面上不顯,其實內心還是很吃嬌滴滴的女子這一套。
其實是陳水心看錯了,在婉兒抽粉紗時,魏焃就聞到了一股異香,此時他就已經糟了婉兒的道。
而陳水心離得遠,并沒有聞到那股異香。
魏焃越是掙扎,粉紗越裹越緊,就在陳水心猶豫
是否解救魏焃時。
粉紗突然被金屬長刺給刺穿了。
婉兒驚呼一聲,那嬌滴滴的聲音惹得臺下眾人疼惜。
可是長刺卻不會疼惜婉兒,直接把粉紗戳成鏤空絲襪
最后那粉紗更是不堪一擊,粉碎在地。
魏焃從中有些歪歪倒倒地飛了出來,他勉力提起大刀斬向婉兒。
婉兒睜大了眼,眼里盛滿了淚水,好似魏焃是什么大壞人,對著她辦什么壞事一般。
魏焃的刀不知為何一偏,砍到了臺面上。
婉兒順勢一滾,又從懷中抽出來一條黃紗帶朝著魏焃飛去。
這回陳水心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婉兒定是修煉有幻術又或者是那紗里藏著迷惑人的毒藥,才會讓魏焃一次又一次的迷失自己。
陳水心覺得遇見這惑人的東西就應該速戰速決,莫要留戀,以免著了道。
她吐出自己的真火直撲黃紗帶而去。
隨著焦味傳入魏焃的鼻子里,他似乎又清醒了過來,再不手軟一把將婉兒拍下了臺。
臺下眾人直呼“毫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