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不嫉妒不自己幽怨去吧。
然而老陳同志不僅不幽怨,居然還感慨萬千“這就是生產力飛速發展的結果嗎食物太多,以至于吃不完,只能丟掉浪費。知識大爆炸,獲得的成果太多,以至于來不及學習,只能放著落灰。”
田藍無從反駁。
想想自己收藏夾里那些收藏過就等于學了的網課視頻,她只能捂臉。
真是暴殄天物啊。
可惜天物太多,連暴殄都來不及了。
還是趕緊整理筆記吧,盡快翻譯成中文。有些專業名詞真的太復雜,必須得翻字典才能給出準確的解釋。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批評外掛同志不夠貼心。起碼得安排雙語字幕呀。
看現在的情形,這活估計的他們自己干了。
方秀英還沉浸在震撼中。
原來飛機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居然還有隱形飛機、超音速飛機,簡直不敢想象。
她扭過頭,詢問田藍的意思“咱們要不要再看一遍”
不知道陶處長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錄像機。
這個大寶貝現在歸他們使用,但凡播放過的課程都要錄下來,然后重復觀看,把這一節課的內容全部變成文字和圖像。
田藍發出一聲哀嚎,疲憊地點點頭“好吧,再看一遍,有些內容我剛才也沒顧得上。”
麻省理工的課呀,那是錢老的級別才能駕馭的寶藏啊。讓她這個自稱的學霸去硬扛,真是太為難人了。
陳立恒提醒兩位同學“出去活動一下吧,不然眼睛吃不消。”
天天盯著電視機看,他現在都感覺看人模糊了。
這實在太糟糕了,軍人的血液流淌在他身上,如果眼睛不好使的話,上戰場其實挺不方便的。
三人結伴走出教室,在操場上緩緩漫步。
現在他們已經搬離了小樓,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座軍營,能看到很多士兵站崗訓練。
時已深秋,晚風帶著沁涼。
方秀英輕輕地嘆了口氣,感慨不已“沒想到居然會找我來做這事。”
按照她的家庭背景,這種敏感的事應該不讓她沾一點邊才對。
畢竟她家人現在都出國了。
陳立恒相當耿直“你英語好啊,你又是學理工科的,不找你找誰別想太多,我黨用人一貫不拘一格降人才。別說你們家這種莫須有的情況了,就是正兒八經的日本鬼子投降接受思想改造之后,不也在軍事學校給大家當老師嗎”
當年的哈軍工除了蘇聯教師之外,剩下的外籍教師就是日本人了。有些人還是被他俘虜的,后來統一送到延安接受改造。再后來日本投降他們不愿意回去,因為有專業技術,就安排他們去軍事院校教書了。
哈軍工當時搞半導體設備,就有好幾位老師是日本人。反正直到他和田藍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們都沒離開中國。
不是國家不讓他們走,而是他們自己不想走。
長期在中國的生活已經讓她們適應的社會主義思想價值觀。如果讓他們回去,三觀與社會主流價值觀不合,只會讓他們無比痛苦,必須得革命。
他們更加愿意將精力放在教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