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雖然看過糖藝制作,但眼睛說它學會了,手卻癱著。光一個拉糖的過程,就足夠讓她燙出豬叫。
月老紅娘集體靠邊站,她能做出牡丹花和白天鵝,就已經是外掛的外掛了。
最后田藍看著自己的作品磨牙,實在丟不起這臉,又腦洞大開,開始設計一批新的喜糖。
五顏六色的彩虹糖已經不能滿足它對新人的祝福了,再上一批粉色的愛心糖,才是真的。
這回糖比較好做,就是桃子味的軟糖做成愛心形狀,然后裹上糖霜,用空罐頭瓶裝著,上面扎上彩紙,就是回饋給賓客們的喜糖。
英子媽她們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撲在大棚蔬菜上,已經很少去糖坊。可聽說田藍做出了新糖,她們下工之后,還特地跑過去看了回熱鬧。
瞧見一罐子的糖時,大家眼睛都看直了,連連點頭“這個好,拿出去好氣派的。”
田藍得到了肯定,頗為得意,還分享自己的心得“我們的糖要有針對性,比方說賣給小孩的糖,模樣就要可愛。賣給新婚夫妻的糖,那肯定要展現出浪漫與甜蜜。”
大家伙兒可不管什么浪漫,都點頭表示肯定甜蜜。
廢話,這么一罐子糖,能不甜如蜜嗎
好家伙,賓客的回禮有一罐糖,真是好大的手筆。
田藍滿臉大寫的囧。
同志們,廣大社員同胞們,你們能不能不要偏移關注的重點重點難道不是心形嗎粉色的心形,多么浪漫,多么夢幻的色澤與形狀,你們咋就視而不見呢
她在心中哀嚎。
她不浪漫絕對不怪她自己,絕對是被環境給逼的。
晚上睡覺時,她跟陳立恒抱怨這事兒,十分心酸自己一江春水付東流,媚眼拋給瞎子看。
陳立恒都笑暈了。
藍藍難得有一天追求浪漫,大家卻不捧場,實在傷她的心啊。
田藍氣死了,伸手掐他“你怎么還笑樂不死你。”
這家伙,下手真是狠,陳立恒只能求饒:“好好好,女俠饒命,跟你說個高興的事兒,讓你也開心開心。我電視機做出來了。”
“真的”田藍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旋即又傲嬌,“做出來就做出來唄,關我什么事”
陳立恒心中憋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當然關你的事了,這臺電視機播了不少農業技術呢,還說了如何大規模從農作物秸稈中提煉淀粉。”
田藍果然撐不住了,扭過頭追著他問“真能放那關鍵點在哪兒呢”
“我懷疑還是為人民服務,它就像一個通關密碼。唐老師先前做了那臺電視機就只能播放中央臺,沒有我們的頻道。”
田藍開始咬下嘴唇,她現在越來越糊涂,根本搞不清楚系統的脾性。
算了,先按照眼下的情況開始試驗吧。
“那除了這兩臺電視機之外呢,其他學生做出來的電視機是不是有同樣的作用”
陳立恒搖頭“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沒有機器,是純手工組裝電視機,速度比較慢。其他人還沒做出電視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