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跟你說正經事。”蘇兮程挽著墨靖陽的手腕說道。
墨靖陽看著她,有什么事情能讓她這么的嚴肅認真蘇兮程將他扶到椅子上,接著坐了下來說道“他叫玉柳,是西域狼人,我才想有人故意在西域那邊散布謠言,說中原有無花這藥,所以他們才會來中原的。”
西域狼人離這里十萬八千里,若是真的這樣,那中原肯定有很多狼人出現,那豈不是會傷及無辜之人墨靖陽的神情瞬間凝肅了起來。
“程兒,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這樣,豈不中原有很多人,會被狼人襲擊”墨靖陽凝肅道。
蘇兮程搖搖頭“襲擊倒不至于,若不跟他們起沖突,到也不會受到傷害,我才想這件事情很西域的皇煌有關聯。”蘇兮程猜想著,一直想要攻打中原的也只有皇煌,對中原這里,他可算是虎視眈眈著。
“皇煌當年皇煌攻打中原,并為成功,難不成他還不死心”墨靖陽凝肅的說道,蘇兮程一臉的茫然,隨后看向了玉柳,接著走到玉柳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想讓玉柳在府里干點事情,對了宦官瓷器之事,恐怕不簡單,前幾日玉柳發現孩童中毒,他救那些孩童才被人陷害,說是他害死了孩童,這件事情跟宦官瓷器有關。”蘇兮程說道。
墨靖陽沒想到的是,蘇兮程居然能調查到這里,這事情能想到宦官瓷器,墨靖陽起身,雙手捂著蘇兮程的手臂說“程兒,宦官瓷器已經過了,你就別在追究了,你若是在繼續,恐怕太子就要來見你了。”墨靖陽說道。
蘇兮程聽著“你是去見太子了”凝聚的眼神看著墨靖陽,墨靖陽只是點點頭。
“是,我是去見太子了,而且太子也說,不要讓你在繼續調查此事。”
“他也不好奇這事情宦官瓷器跟左相也脫不了干系,從一切跡象來看,左相的可能最大了,太后只不過是他的擋箭牌。”蘇兮程對著墨靖陽說道。
玉柳茫然的看著他兩,他們所說的他一點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來就是為了無花而來,既然這里沒有,他想著還是離開的為好。
玉柳正想要離開,墨靖陽攔住了他的去路“既然來到了中原,豈能讓你回西域的”墨靖陽犀利的眼神和嘴角一笑,讓玉柳感覺到威脅,玉柳正想要傷害墨靖陽之時,蘇兮程即使的攔住了他,墨靖陽見他的眼睛發著綠光的那一刻,心里顫抖了一下。
想不到狼人激怒的時候,眼睛還真的會發光。
“玉柳,不是跟你說的嗎不許傷人。”
“對,對,對不起,我,我只是,感覺到有危險,并不真的想要傷害人。”玉柳緊張害怕的說道,蘇兮程看著他,隨后余光看到墨靖陽依舊在挑逗著玉柳,她冰凝的眼神看了看墨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