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墨靖宇正要找皇上身邊的小順子詢問前幾日,是否有人問起假虎符之事,路過太后的寢宮之時,聽到蘇公公和太后的對話,墨靖宇沉默著。
“太后,老奴私自通報給司韓,蘇兮程造假虎符和宦官瓷器一事,若是讓靖王查出此事,是我們指示的,靖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什么宦官瓷器之事,是太后通報給司韓的,難怪司韓會得知此事,還大費周章的這么的陷害蘇兮程,墨靖宇凝肅著,太后和蘇公公的對話看來不假,現在在去小順子那邊核實,或許一切都廓然開朗了。
墨靖宇小心翼翼的離開,見到小順子正好從皇上的御書房走了出來,墨靖宇將小順子拉到了一處,冰凝的眼神詢問著小順子說道“小順子,前陣子,太后可有來過皇上這里”
“太子,您這是怎么了”
“本太子問你話,你實話實說便可。”墨靖宇問道。
小順子膽小的樣子對著墨靖宇,慌慌張張的說道“太后前陣子確實來過皇上這里,這有何不脫的嗎”小順子小心翼翼的說著。
緊接著墨靖宇又詢問道“可是,本太子被貶為庶民之時”
“確實是。”
墨靖宇瞬間明白了,看來這宦官瓷器確實跟太后有關聯,可是,靠他和墨靖陽兩人,若是想正面對抗太后,恐怕很難,皇上也未必會相信他們的話,畢竟太后在后宮,掌管多年,想要把此事責任推給太后,恐怕很難。
墨靖宇對著小順子說道“今日本太子問你的話,不許告知他人,小順子,你應該心里明白。”
“奴才明白。”
小順子不敢多言,他也知道太子問此事的為了何事,自然,在宮中他也只能明哲保身而已。
“你回去吧。”
墨靖宇緊接著走出了皇宮,在宮外的一家客棧,來到墨靖陽的面前,說著自己在皇宮里打探之事。
他冰凝的眼神,看著墨靖陽神采奕奕的樣子,他嘴角微微一抿。
“怎么樣了有調查出什么了嗎”墨靖陽著急的詢問道,墨靖宇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喝下去的第一口,他這個四弟,依舊喜歡以前的口味,又苦又澀,真是難喝的要死,他將杯子放下,緊接著的對著墨靖陽說道“你還喜歡喝這茶真不知道你為何喜歡喝這么難喝的茶”
“大哥,你別拐彎抹角了,快點說,查到了什么”
“此事牽扯到太多人,程兒想離開大牢,恐怕有點難。”墨靖宇說道。
墨靖陽聽聞后,心里實在是等不了蘇兮程蹲在大牢里,無論無何,也不能讓她在里面受苦,他二話不說正想要離開客棧之時,墨靖宇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