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愉婉得知自己的女兒在西域,心里不斷的在滴血著,她的女兒豈能在西域為奴著,不知道現在的蘇蕓過的如何司愉婉立刻派人去西域尋找著蘇蕓的下落。
“老夫人,你就這么的放過蘇兮程了是她把蕓兒賣去西域的。”司愉婉不甘心的在老夫人的面前說著。
老夫人看著司愉婉,她冷靜的說道“此事,并非是程兒所為,程兒跟我說時,也是她前幾日調查不久查到的,既然已經知道蕓兒的下落了,接下來找人應該不難了吧。”老夫人問著司愉婉。
司愉婉點點頭“媳婦已經派人去西域尋找蕓兒了,這件事說跟蘇兮程沒有關系,我第一個不相信。”司愉婉才不相信不是蘇兮程所辦的,老夫人一定是在包庇著蘇兮程。
“好了,此事就到此為止,若是找到蕓兒的下落,你這個做母親的可要好好的嚴加看管,可別在讓她出什么差錯了。”老夫人說完便轉身走了進去,桂嬤嬤扶著老夫人,輕聲的問道“老夫人,大小姐在西域,應該是二小姐做的吧”桂嬤嬤小聲的說道,老夫人眼神告知著桂嬤嬤,在蘇府里不要亂說話。
桂嬤嬤立刻心領神會道,不在多言。
司愉婉來到了司韓的面前,司韓看著她說道“姑母,表妹還沒有找到嗎”
“嗯,一定是蘇兮程這個賤人把你表妹賣去西域的,司韓,我要讓你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把蘇兮程給我狠狠的教訓一頓。”司愉婉狠辣的眼神說道,司韓想了一會,他倒是響起了一件事情來,能讓蘇兮程被皇上責罰。
“姑母,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許能讓皇上動怒。”司韓得意的眼神笑著,司愉婉聽到之后,冰凝的眼神看向了他“什么事”
“聽說靖王最近在調差宦官瓷器之事,而且有些瓷器是跟虎符有關,之前聽說蘇兮程造假一事,我看不是空穴來風,若是真的用假的虎符來制造宦官瓷器,出去變賣的話,皇上即便想要保護蘇兮程,也不能護住,到時候我只要在朝堂上推波助瀾,我就不相信,蘇兮程的命還能保得住”司韓得意的說道。
司愉婉聽著到也不錯,她再三叮囑道“司韓,這件事情,你覺得有幾成的把握”
“姑母,大概有八成的把握。”
司韓說道,司愉婉點了點頭“司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務必要讓皇上動怒,我要讓蘇兮程死,蕓兒受的苦,絕不能讓蘇兮程給便宜了。”
“姑母你放心,到時候加上司云軍的勢力,皇上不得不下旨辦了蘇兮程,到時候到了牢房里,還不是我們想怎么對付她,不是輕而易舉”司韓振振有詞的說道,司愉婉點點頭。
次日,朝堂之上,司韓就在皇上面前參本了蘇兮程一本,太子在一旁為著蘇兮程說話“回稟父皇,靖王妃雖然有私自造假,也確實因為當初兒臣的迂腐過錯,司韓如此誣陷靖王妃,就不怕遭人口舌,還是說,司韓想要靖王妃死”太子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司韓。
司韓居然忘記了,如今的太子和靖王的關系有著微妙的關聯,而這微妙的關聯也正因為蘇兮程,想不到蘇兮程還有這本事,能讓兩位男子為她說話,還如此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