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以老臣之見,桑格一族,無需掛齒,我朝精兵無數,還怕他們不成”左相晏然自若說著。
右相疾言厲色道“荒唐,若是這桑格之人趁虛而入我朝地盤,又該如何應對”右相質問左相道,左相伸手甩了一下袖腕,不屑的說“這分明就是無稽之談,皇上以老臣所見,這分明就是靖王多慮。”左相恭敬回稟道。
一旁的太尉上前對著皇上說“皇上,臣有話當講不當講”
“太尉盡管道來。”皇上正為此事而發愁,也想聽一下太尉的意見,太尉看了看左相和右相兩人,相互的不肯謙讓的樣子,他隨后淡然的說“二位也不必爭執,說實話,靖王殿下,來過我府上,并且讓臣也勸說皇上,防患于未然,所以臣覺得應該注意大漠那邊的情況,不得有疏忽。”
太尉的話意正好和了右相,右相得意的眼神看了看左相,這些年來,他們兩人相互的爭執何止是這些,左相正想說,卻被皇上所打住。
“既然太尉也如此之說,那正便依了右相意思,從今日起,無論大小事,大漠有任何情況都要向朕匯報,還有,京城內,若有可疑之事,都要注意。”皇上嚴肅的說道。
左相不在反駁,三人從御書房走出之后,右相笑著看著左相,離別之時不忘記對著左相說道“老身也只不過是為了皇上著想,左相你也不用過意不去吧”右相拍著左相的肩膀,左相不屑的甩開了他的手,悵然而去的。
太尉看著他兩人,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兩人互不相讓著,太尉的嘴角只是微微一笑,即便這樣,對他沒有任何壞處,他們越是這樣,就沒有人越注意道他太尉,而他就從中漁翁得利。
不過,從墨靖陽的眼神和他自從娶親之后,墨靖陽似乎越來越順,甚至
有時候,他一個太尉都看不出,墨靖陽身體是否好轉,他時而虛,時而壯,太尉此時此刻的心,總覺的讓他很不安。
蘇兮程在大殿中給他提議的救災之策,他原本是想給她一個提醒,一個女人不能干政,可是,就因為皇上南巡狩獵,墨靖陽狩獵勝過其他皇子,讓皇上又從新對墨靖陽喜愛,還賞賜了很多東西,他籌謀的一切,瞬間化為泡影。
若是當日狩獵都是墨靖陽一人所狩獵,那日后他必定是他的絆腳石,他不想要任何人起來,只需要這樣,愿意有一個傀儡聽從與他,接受他的提議就可以。
墨靖陽回到王府之后,看著蘇兮程坐在床上還在生悶氣,他眼里除了寵溺的眼神,無奈的搖搖頭嗎,他慢慢的坐在她的身邊。
“好了,本王已經跟太尉說過了,你別在生氣了。”墨靖陽溫柔的對著蘇兮程說道,蘇兮程聽到之后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已經去過太尉了”蘇兮程質疑的眼神看著他,她可不相信,墨靖陽會如此之快的去過太尉府
“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不如問問莫影,本王是不是在說慌”墨靖陽哄著蘇兮程說道,蘇兮程頭緩緩的移動,看向著莫影,莫影立刻點點頭。
“王妃,王爺確實去了太尉府,而且皇上也已經開始關注此事了,王妃您大可放心,就連兵符也給太尉了,王妃若是現在還懷疑王爺的話,那王爺也太可憐了。”莫影說道,墨靖陽聽到莫影說他可憐,回頭犀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可真的狠,不是輕傷,就是內傷。
蘇兮程看著莫影的樣子,到也沒有撒謊,緊接的她再一次的問道“王爺,那太尉可把兵符給皇上”
“并未提起過,估計太尉占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