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韓偷偷的躲在蘇兮程帳篷之外,他偷聽著里面的對話。
蘇兮程看到帳篷外的身影,嘴角微微一抿,隨后她的眼神提醒著綠蘿,出去看看,綠蘿見有人在偷聽,她趁著司韓不注意之間,她站在了他的背后,冰冷的眼神直視著這狠毒的司韓。
他一回頭,看到一張瞪大著雙眼的綠蘿,嚇的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綠蘿看到司韓栽跟頭的樣子,心里痛快著。
“小姐,表少爺被我發現,嚇的頭都撞破了,從來沒有見過表少爺如此這樣過,真解氣。”綠蘿偷笑著,蘇兮程只是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司韓居然會用如此笨的辦法,看來是她太在意了,原來也不過如此。
墨靖陽緩慢的醒了過來,蘇兮程問候“夫君,你醒了。”
“程兒,你沒事吧”墨靖陽醒來就詢問蘇兮程,是否安全,蘇兮程雙手握著他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我沒事,誰讓你擋的”蘇兮程說著墨靖陽。
墨靖陽見她無礙,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氣。
“本王說過的,會護你周全,當然要保護好你。”
“是,保護了我,傷了自己,不過我已經知道是誰想要殺我了。”蘇兮程溫柔的說道,墨靖陽立刻凝肅的說“是何人”
他眼里都是想要知道是何人,蘇兮程并不急于一時,而是將一邊熬好的藥,一勺一勺的喂著墨靖陽,墨靖陽看著她,心里著急的他,伸手奪過她手中的藥碗將藥全部喝下。
“程兒,你就告訴本王吧。”
“是司韓,也就是表哥,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我從父皇的帳篷出來,就發現司韓一直在觀察著,包括,剛才,他居然用這么蠢的辦法偷聽,被綠蘿逮個正著。”蘇兮程凝肅的說道。
墨靖陽起身靠在床背上,他緊接著詢問“那你為何不講他抓住”
“這是蘇府的事情,是我的事情,按理說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還害的你受傷,所以我藥親自處理這件事,在說了,司韓目前可是掌握司云軍的,他手上可是有十萬精兵的,若是當場抓他,就算是抓到皇上那里去,又如何,皇上還要靠他來維持和平,左相的老奸臣,只不過是朝堂的一只老虎,若是帶兵打仗,還不如司韓來的好。”
蘇兮程分析著這朝堂的利弊之處,墨靖陽冷笑了一下,她一個女子,為何會想的如此之多,倘若她是男兒,恐怕定會有一番作為,墨靖陽溫柔的看著她“不知,娘子接下來有何打算”
蘇兮程回目一笑,她坐在墨靖陽的床邊,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我接下來啊只希望夫君能好好的養病,別想的太多就行。”蘇兮程說笑著,墨靖陽寵溺的眼神,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尖,這個女人,他問正經事,她居然嬉皮笑臉。
第二天清晨,因昨夜靖王被遇刺,皇上無心在狩獵,只能召集部隊,大部隊快速的收拾完,回京城。
京城的百姓各個都出來歡迎皇上回京,但也有很多人疑惑著,才出去狩獵一天,往年皇上狩獵都是三天,如今卻只有一天,百姓們議論紛紛著。
一陣微涼的風吹過,車簾拂過,百姓們看到,一雙虛弱的眼神和蒼白的臉頰,一面拂過,眾人眾說風云著,有人更加肆無忌憚的猜忌著靖王將不醒人世,蘇兮程看著他們議論紛紛的樣子,正想要讓馬車停下,教訓這些嚼舌根的百姓,墨靖陽拉住了她,讓她不要惹事,無奈的蘇兮程只好坐在馬車上,一路進了皇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