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宇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竹染回來復命“太子,已經一切安排妥當。”
“很好,一切安計劃形式,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她也該回到我的身邊了。”
墨靖宇拿起鑷子,拉了一下燈芯,讓整個臥室明亮了起來,現在的他只能靜候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此時此刻,竹染的心也不知所措,若是事情真的發生了,她能否平安度過,一邊是主子,一邊是多年做了她護衛的人,竹染只能默默祈禱著,一切都安然便是。
墨靖陽抱著蘇兮程回到了臥室里,將蘇兮程放在床上,她坐著問著墨靖陽“剛才皇上口中的容妃,到底是誰為什么太后那么不喜歡”蘇兮程疑惑著。
墨靖陽聽到但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端著洗腳盆到蘇兮程的腳邊,將她的鞋子脫掉服侍著蘇兮程,看著墨靖陽沒有回答她,好奇心的她,握住了墨靖陽的手,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從來沒有人跟她講過容妃的事情。
墨靖陽抬頭看著她,若有所沉思了一番,便詢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嗯。”蘇兮程點點頭。
“容妃的事情,要從十年前說起,那時候父皇還年輕,經常寵幸容妃,宮中其他嬪妃自然很不服氣,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直到有一年的夏天,那時候本王還小,也記不得事,依稀記得容妃對本王很好,本王常年纏綿病榻,容妃經常會來看我,而且還會帶好吃的,那時候本王真的很開心,而且還能經常看到父皇,算是托容妃的福,父皇愛屋及烏,對本王也是百般寵愛。”
“可是,突然有一天,太后說容妃謀害靖沅郡主,也就是本王的姑姑,太后二話不說的就把容妃給刺死了,父皇也正因為如此痛恨著太后,而這件事在太后的威逼下,宮中無人敢提此事。”墨靖陽沉重的說道。
蘇兮程不知道他,原來還經歷了這些事情。
“那后來呢”
“后來本王也不知道,是不是容妃陷害姑姑,只知道這件事不了了之,今日看到那女子,長得如此像容妃,父皇豈能在失去一次。”
自古帝王多薄情,可憐紅顏多薄命。或許就是這樣吧,蘇兮程聽著心里有些失落,她擔憂著,她能否和他共度余生,這個皇宮到處都是勾心斗角,三宮六院哪一個不是高手如云,沒有權,沒優勢,只能任由宰割。
墨靖陽甩了她一臉的水,蘇兮程擦了擦臉說道“墨靖陽,你干嘛”
“看你又皺眉的樣子,本王不甩你一臉水,恐怕你的魂早就都飛走了。”墨靖陽笑著說道,伸手拿了一塊干凈的布,將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擦干著腳上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