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暗惱穆清雪的不懂事,他私底下不知道和穆清雪說過多少遍,往后見了穆清瑜要放尊重些。
殊不知,有了李照的相助,他對那個位置更有把握。
穆清雪把人請過來了,竟然還敢用小伎倆
賢王收拾好情緒,才轉回去。
“她這幾日心情不好,你不要跟她計較才是。本王親自送你過去,她定不會再為難你的。”
“多謝殿下。”穆清瑜溫柔一笑。
只看穆清瑜的笑臉,賢王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著穆清瑜去找穆清雪。
那一行人走后,喜鵲手腳并用地起來,忙去給穆清雪通風報信。
主院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墨竹先走出來,確定賢王的人走干凈后,才又招了招手,讓范嬤嬤跟上來。
墨竹按照記憶,帶著范嬤嬤回到花園里。
只見穆清秋和郭念兒仍舊坐在石桌子旁,開心地說著話。穆清蘭坐在一邊,低頭不語。
墨竹帶著范嬤嬤,無聲無息地走到定國公府的奴仆堆里。
范嬤嬤穿的,是她親手為自己做的,準備回家鄉后穿的粗布麻衣。
此刻她站在奴仆堆里,完全不扎眼。
那些人見范嬤嬤眼生,但她是墨竹領過來的,誰都不敢說什么。
穆清秋正和郭念兒談論著最近時興的衣裳和首飾,余光瞄見不遠處疾步匆匆的兩人。
那個人,化成灰了穆清秋都認識。
穆清秋與郭念兒的話說到一半,她立刻起身跑了出去。
郭念兒和一眾奴仆嚇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紛紛跟了上去。
穆清秋已經跑到了穆清雪的跟前,擋住了穆清雪和春紅的路。
“好啊,王妃娘娘,原來您在這里啊,可讓我們好找。”穆清秋陰陽怪氣地道。
穆清雪看清面前人的臉,傲然一笑,“見了我,為何不行禮”
“你還得叫我一聲姐姐呢,也沒見你跟我行禮呢。”穆清秋被穆清雪耍了一遭,此時更不愿向穆清雪低頭。
“放肆”穆清雪冷哼一聲,“你信不信我讓你打你板子”
“我還真不信。”穆清秋不甘示弱。
從前在家里時,她就看穆清雪不順眼。現下穆清雪攀上高枝,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難以服眾。
穆清雪擰著眉,在賢王府,她當然能派人打穆清秋的板子。只是打了之后,定有一系列麻煩事。
此時,郭念兒也跑了過來,看到穆清雪同樣沒好氣,“人不就在花園里,怎的還躲著不肯見我們”
穆清雪瞬間黑下臉。這一個個的,和她說話的口氣,皆不把她當成王妃對待。
好像她還是定國公府里,可以隨意欺辱的庶女一樣。
“春紅,去喊人來。這二人對我大不敬,掌嘴”穆清雪索性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