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的大掌覆到沈姝揉腰的柔荑上,輕輕為她按摩了一圈,沈姝才覺得稍微好了些。
她悶哼兩聲,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說了睡覺了,非要胡來。”
謝珩手上未停,態度誠懇的認錯,“為夫知道錯了。”
沈姝看了看外邊的天色,推開他的手,想起床拿衣服來穿。腿一動,牽動了不可言說之處的痛,疼得直皺眉。
謝珩忙伸手扶住了她,低聲道,“姝姝別動。”
他披了件衣裳,轉身去柜子里翻了一會,拿了個小瓷瓶過來,坐到床邊掀開被子。
沈姝明白他要做什么,抓著他的手羞窘道“我自己來。”
謝珩挑了一下眉,親了親她的額頭,淺笑道“姝姝躺好,我做得事,自然由我來解決。”
沈姝見他堅持,也知他的脾性,雙手抓著枕頭捂著自己的臉,任他幫她上藥。
瞬間冰冰涼涼的的感覺覆蓋了之前的痛感,沈姝總算熬過去了。
沈姝起身時就見謝珩正慢條斯理地擦手。
沈姝怕耽擱敬茶時間,不再說什么,將衣服穿好,喚人進來梳洗。
謝珩見她有些著急,笑著安慰她,“姝姝別慌,時間來得及。”
果然,等兩人到朝華長公主的院子里時,她也剛和謝國公收拾好。
“姝姝放心,爹娘不會為難你的。”
看出沈姝的緊張,謝珩拉著她悄悄安慰。
見了朝華長公主和謝國公,又拉著她的手大大方方走到自己父母面前和他們見禮。
媳婦已經娶進門了,還是自己默認的,朝華長公主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見兩人恩愛有加,又聽說他們昨夜圓房了,看沈姝的目光也越來越滿意。
沒一會便有丫鬟端著香茶進來了。
“父親、母親”
沈姝恭恭敬敬地給謝國公和朝華長公主敬了茶,謝國公笑呵呵地接了,朝華長公主也淡笑著端了過去。
喝完茶后,朝華長公主從手上摘下一個通體晶瑩剔透的玉鐲套到沈姝的手腕上,謝珩見了眼睛微亮。
沈姝從謝珩的反應來看,也知曉這個手鐲意義非凡,笑著同朝華長公主道謝“多謝母親。”
朝華長公主見她懂事,開口道“我已經與謝家族長說了,等你們去宮中謝完恩再回來將姝兒的名字上到族譜上,你們先進宮,晚些再去認親。”
沈姝和謝珩再次朝朝華長公主和謝國公道謝,他們也不留他們小夫妻了,催促他們快些進宮。
離開正院后,謝珩拉著沈姝的手同她解釋道“這個玉鐲是祖母傳給母親的,她既然給你了,自然是認可了你這個媳婦,姝姝不用擔心。”
沈姝點頭,本來還忐忑的心安定了下來。
畢竟她對朝華長公主的印象還停留在那日讓她離開謝珩的時候,總覺得她不大贊成這門親事。早上她還在思索長公主要是不接她的茶,或者給她難堪她該如何。
沒想到就這么平平的過了,還給了她這個手鐲,當真是令她詫異。
兩人見時辰不早了,也顧不得用早膳了,坐了馬車就往宮里趕。
等兩人到御書房外時,恰好碰到了正從里面出來的蕭懷玦,見到沈姝和謝珩,他笑著上前打招呼。
謝珩見他手里明晃晃的圣旨,笑著問道“王爺這是要去何處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