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很少見她主動抱自己,為自己擔心得流眼淚,有些受寵若驚,伸手反抱住她,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哄道“叫你擔心得流淚了,都是我不好,別哭了,再哭要便小花貓了。”
沈姝輕輕嗯了一聲,緊緊得抱著他不說話。
就讓她再貪心抱一次,以后流再也沒機會了。
謝珩覺察出沈姝的不對勁,和她分開了些,讓她正面著自己,關心道“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我家刀劍都不怕的夫人,怎么成愛哭包了。”
沈姝看向這張滿含關心的俊臉,心想以后終將是別人的了,既然要分開了,那就好好告個別吧。
她閉上眼主動湊上去親吻了他的唇,仔細撫摸了謝珩的臉,似是要將他的樣子記在心里。
謝珩見沈姝主動,反客為主,一番攻城略地,加深了這個親吻。
分開后,沈姝調整了心情同他淺笑道“我父親來京中了,讓我同我兄長他們一塊渝州城一段日子。”
謝珩詫異,“怎么這般突然”
他今晚求賜婚,圣旨明日應當就會到她府上,她若是隨她父兄回渝州城,一來一回只怕要一個多月,他還想一個月內成婚呢,這樣婚期豈不是要延后了
沈姝垂眸望著他的被子有氣無力道“說是家中有急事,需要我們一家子回去。”
“你回去要許久時間,我舍不得你。”謝珩將人重新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額頭道“我想一個月后就成親,姝姝。”
“等過兩日我們兩家商量婚期的時候,我讓我父親同你父親說一聲,等你完婚后他們再回去好了,這樣也不用來回奔波,他們還能親自送嫁。”
沈姝聽著他這話心中直泛酸,這個傻子,也不知他知曉真相時得氣成什么樣,不禁順著他,“好,那你好好養傷,改日再說。”
謝珩歡喜,又在人臉上輕啄了一下,只覺得他這一跪值得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叩門聲和吟風的通傳聲,“侯爺,國公拆人來問你,腿上的上可影響你行走需不需要給您準備軟轎”
謝珩輕笑,“本侯哪有那般嬌氣,和國公爺說一切照舊就是。”
吟風應是,同外面莫人低語了幾句,門外又安靜了下來。
沈姝從謝珩懷里起來,朝他微笑告辭,“你讓人來為你收拾準備一下,我改日再來看你。”
謝珩點頭,朝她歡喜道“姝姝明早只管在家里接旨就好了,等我。”
沈姝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慢慢收拾藥箱準備走。
開了門后,謝珩讓吟風親自送了回去,自己則準備入宮的事宜。
夜深時,沈姝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邊在想如何勸說沈老爺同意離京,一邊思考自己后面該去哪里,一想到要和謝珩從此分離,心中萬分煎熬。
一直到天邊放亮,才有了睡意。
正當她睡得正沉時,忽然被碧落搖醒了,“姑娘,宮里來人宣旨了,您快起來梳妝打扮一下。”
沈姝懵圈了,腦子里似漿糊一般,反問碧落,“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