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姝沒有見著謝珩,謝國公也好似不知曉謝珩回了一般。
到了初三,京里突然來了圣旨,在這新收納入版圖的十城設立都護府,召謝珩和謝國公回京,留驃騎大將軍暫時處理都護府事事務。
于是謝珩被連夜召回,第二日一早,沈姝和謝珩還有謝國公帶了一隊兵馬快馬加鞭的往京中趕。
因此時正是寒冬,風雪相裹,路途多戈壁和雪山,本來正常只要半個來月的路程,等他們一行人回到京中的時候就已是月底了。
到了京中謝珩和謝國公就被召入宮了,沈姝則雇了輛馬車回她的宅子。
她怕她直接騎馬回去引得沈文棟和沈婉懷疑。
進了宅子內,終究還是迎面和沈婉遇上了。
沈婉見沈姝風塵仆仆的樣子,也是驚訝極了。兩行清淚落下,急步上前拉著沈姝的手低喚道“長姐,你回來了。”
沈婉看著沈姝比幾個月前明顯黑了許多,有些不解,她長姐這模樣哪里像是去替人治病了,倒像長途跋涉奔波了許久。
沈姝見沈婉那打量的目光,只得硬著頭皮和她打招呼,笑道“是呀,終于將人治好了,這才趕回來,三妹妹快安排人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沈婉忙安排人給她準備熱水和吃食。
進了房里又遇到碧落,她見沈姝這模樣也是一陣泫然欲泣的模樣,沈姝忙讓她打住。
沈婉忙將碧落叫了出去。
沈姝泡了一陣熱水后,才回復了些精氣神,吃了沈婉安排后的吃食,也顧不得和沈婉沈文棟打招呼,直接累極睡了過去。
沈姝這一覺睡得沉,一覺睡到第二日晌午。
醒來就聽碧落說沈婉和沈文棟在外間坐著等她。
沈姝梳洗打扮了一番,整個人氣色看起來比昨日剛到家時好多了,這才出了門笑著同沈文棟和沈婉打招呼,“大哥和三妹妹怎么來了。”
沈文棟滿眼憐惜,“妹妹瘦了。”
沈姝忙安慰他,“兄長和三妹放心,我沒事,讓你們擔憂了。”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該在客棧里住一晚上,也不至于讓他們看到她風塵仆仆的樣子擔心。
沈文棟卻不放心,問沈姝,“妹妹這次是去為哪位貴人診治,怎得去了就這么久,連封信也沒有,他們可有怠慢你,擔心死我們了。”
面對這一連串問題,沈姝忙認錯,“都是我不好,只是此次貴人身份特殊,我也不好多說。”
見沈文棟還欲再問,忙轉移話題,轉頭仔細端詳了沈婉的臉,見沈婉臉上已經沒有了疤痕,笑著道“看到三妹的臉恢復如初我就放心了。”
“多虧了長姐留的藥。”沈婉滿臉感激的看著沈姝。
若不是沈姝那冰肌玉骨膏,沈婉的臉只怕和身上一樣有疤痕了,她是真心實意感謝沈姝對她的好。
似是想起了什么,沈婉臉上的笑意減了些,同沈姝道“父親聽說長姐回來了,讓我來尋長姐一塊去前廳用飯。”
沈姝沒想到沈老爺竟然也來京城了,詫異道“父親何時來京城的”
沈文棟臉上神色淡淡的,緩緩道“父親年前帶著太太一塊來京的,說是要將咱們家生意擴到京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