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請使臣,再加上心里高興,就喝了幾杯。”謝珩將沈姝的手拉著放到自己額頭上,含笑道“姝姝可以摸摸,沒有喝多少。”
沈姝白了他一眼,“你身子羸弱,再高興也應當忌酒。”
沈姝收回手,想要起身叫吟風給謝珩準備醒酒湯,謝珩一把將她拉回來坐下,“姝姝,我真的沒醉,不用喝醒酒湯。”
說完他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把玩。
她的手白皙光滑,他摩挲得愛不釋手。
沈姝無奈的看著他。
半晌,他拉著她的手背親親吻了一下,語氣真誠道“今日我還是第一次聽姝姝說心悅我,姝姝,你同我說一次,你都沒有親口對我說過。”
他眼里亮晶晶的,滿眼寫著渴求,一如一個急需緩釋的癮君子。
若是在別人面前,沈姝還能坦然自若的說她心悅他。只是不知為何,她在他面前,總是極容易害羞。
沈姝紅著臉瞪他,“謝珩,能不能正經說回事。”
謝珩卻不依不饒,聲聲誘哄道“姝姝,再說一聲我聽聽”
沈姝見他沒臉沒皮,實在不好意思,起身道“若你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謝珩見她要被自己逗氣惱了,也不敢再讓她叫了,只得和她說了些正事,“這兩日我已經除掉了一些暗哨了,只是還未清除完,一點幕后之人的痕跡也沒有,你同蘇日娜在一起時自己小心。”
他怕幕后之人為了攪合這次談判,不惜一切代價的讓蘇日娜死,若是蘇日娜死了,他們只怕和金國的談判也得終止,金國只怕會瘋了一般回來反撲。
而他們若是要武力攻下高昌十城,只怕一時半會也回不了京了,他還心心念念回去同姝姝成婚呢。
所以他不得不叮囑沈姝小心,在盯好蘇日娜的同時,也要顧及到她自己。
沈姝點頭,“我知曉了。”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沈姝眼睛一亮,朝謝珩興奮道“幕后之人不止只有趙盈盈和他派來的暗哨知道,你說我們從王女那突破如何”
她除了會治人,也會用毒。
不如她給王女下點毒,又將毒解了,說是幕后之人干的,蘇日娜說不定會說出派趙盈盈和她聯絡的幕后之人也不一定。
謝珩意會,摸了摸沈姝的頭,溫和笑道“既然如此,姝姝明日可以去試試,不過要把握住度。”
沈姝越想越覺得可行,沒心思再坐了,起身要走。
謝珩還想抱著人親親,奈何沈姝要回她的營帳拿藥,他也只得作罷。
冒著大雪陪沈姝回去取了藥,走將沈姝親自送到她和蘇日娜營帳外。
只是沈姝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冒充幕后之人下毒,就已經有人急不可耐的真下手了。
第二日一早,沈姝正總勺子試了一口蘇日娜每日必喝的羊乳時,就發現羊乳里有異常,忙一口吐了出來。
見蘇日娜正要端起喝,立馬打翻了她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