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對于川和日向的搭檔,眾人有了自己的傳言,組織會讓那些疑似臥底的人成為野格的搭檔,而作為野格的搭檔,他們的結果必然是死亡。
這樣的傳言當然是組織放出來的,川和日向并不介意,這樣的傳言非常有利于他的印象值增長,生死反轉的底氣也來自于身體本身對于酒精的特殊彩蛋,只不過,偶爾與萊伊的合作之際,他總會收到對方難言的目光。
但是,同樣的事情做多了總會膩的,尤其是發現琴酒在自己受傷后,給自己派了一個明說不允許動手的搭檔。
這件事,讓川和日向不得不讓自己的身體開始自愈。
也同樣是這件事,川和日向發現,或許,他或許可以做一筆長期投資,無他,波本的印象值貢獻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男人過于謹慎也過于自信,往常通過肢體接觸能夠獲得的印象值在他身上并非沒有,但是只要有過一次,下次卻沒有那么好得手了。
而且,即使川和日向用發現臥底的態度對待他,波本仍然能保持鎮靜。看似平和的外表下,完全看不出他印象值的劇烈波動,甚至每天都有,死了,就沒有了。
只不過,波本不愿意。
那蘇格蘭,就是一次新嘗試的。
“光通過眼睛就能判斷一個人的真假,這樣的做法未免過于理想化了。”無話可說的江戶川柯南只能就著電視劇另起話題,“如果仔細觀察當然能做到,但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記錄下所有人的信息,這樣的人基本不可能存在吧。”
“可以哦。”灰原哀順口接道,“你關心的野格就能做到,他甚至能一段人體就判斷出對方是誰。”
“”那赤井秀一一打照面就被發現這件事就說得通了,工藤有希子做的易容并沒有覆蓋全身,如果是這樣,那么對方當然能發現。
但是,真的存在這樣的人嗎
“你知道人在不同的情緒狀態下,身體會處于不同的狀態吧”灰原哀也不介意多說一點,“就像是測謊儀的工作原理,而野格對人體的敏銳程度會比測謊儀更加精準。在生物實驗室里,所有人都是穿著防護服的,唯有野格,能夠準確認出所有人,無論對方穿成什么樣子。
在我的實驗室里,沒有人想去一直和他接觸,因為野格會用他的觀察力將每個人的經歷、心情扒得干干凈凈,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有著赤身的羞恥感。”
“這樣的事,當然是肯定的啊。”這樣的毛病,江戶川柯南也曾經有過。熱愛推理的孩子總會想要驗證自己想的對不對,于是就會跑到當事人面前詢問,而這樣的行為很快就被工藤優作制止了。
人至察則無徒。這是工藤新一從自己父親身上學到的。
“水野慎吾,曾經是我的助手,”不知為何,灰原哀提起了一個人,“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偷了實驗室的核心數據,想掙一筆錢,雖然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研究,但是組織不會放過任何竊取組織成果的人。在盤查水野慎吾的行為軌跡之后,我們發現,野格在離開實驗室的時候曾經對他說過,水野君,你有好好和你的女朋友告別嗎后來,水野慎吾就被發現了,他沒能再見到自己的女朋友。”
“這可能只是因為他發現了對方的偷竊行為,并不能說明他能準確預知對方之后的行為。”江戶川柯南反駁道,“除非你們留給研究員的自由過于局限,讓他能做的事變得有跡可循。”
“誰知道呢。”灰原哀聳聳肩,“總之,名偵探,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只希望,我們不要碰上野格,你也不要主動引起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