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是波本派的人
除了那個懷疑主義,還有人會讓人天天隨身帶著定位器
樓下每天人來人往,仿佛是悄悄來悄悄去,但是頻率太多就會讓人覺得吵鬧。
川和日向跟著蘇格蘭到了他暫住的地方。
空調工作起來的那一刻,站在風口,川和日向覺得自己終于活過來了。
“你的繃帶綁得太緊了,這樣對傷口不好,用過的繃帶我會幫你處理掉。”蘇格蘭拿來了醫藥箱和垃圾桶,“如果,傷真的好了的話,要不要去沖個澡”
“哦。”川和日向慢吞吞地回答,他突然意識到,他身上的傷似乎不應該好得那么快,蘇格蘭根本就沒信。在以前,他喝酒受傷的時候,一般就是他換搭檔的時候,那段時間的空白期,除了琴酒可能會過來給他帶點便當防止他餓死,正常情況下,他都是一個人家里蹲度過的。
不會有人關心他的傷口應該什么時候好,反正一杯酒下肚就可以治療的特殊屬性,讓川和日向對傷口的愈合情況并沒有那么在意。
即使他身體對疼痛的敏感度很高,但是既然可以痛覺屏蔽,那什么都不重要了。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很關心自己,除了川和日向,極少情況下才會讓自己受傷,因此沒有什么可參照的愈合時間,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面這個問題。
可能九重千秋遇到的那個灰原哀小姑娘會知道。
但是沒有關系。
“我去洗澡。”川和日向接過醫藥箱,準備去浴室給自己重新纏一個寬松點的繃帶。
“學弟,雖然今天早上有點涼,但是夏天就不用這種厚針織外套了吧。”河村久美指著掛在衣帽架上的外套,提醒道,“雖然實驗室里的溫度很合適,待會兒出門的時候會很熱哦,我剛才去隔壁樓的時候,就一會兒我已經快熱死了。”
“唔,謝謝學姐。”九重千秋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久美,你昨天沒來,都不知道,這可不是學弟,”巖田茜拿著記錄本湊了過來,用肩膀頂了頂河村久美,“松永教授可是準備讓他明年就畢業升學的。”
“這么快”河村久美震驚,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九重千秋,“但是我看他也才二十出頭,我還以為是什么優秀學生破格進的實驗室。”
“那是你們剛來不知道,”永田想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加入了群聊,“千秋前幾年就參加實驗了,我們前段時間的成果,最開始就是千秋打的基礎千秋,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我們失敗了好多次才成功的,雖然這才是實驗的常態,但是對比也太慘烈了。”
“我只是運氣比較好,”九重千秋垂下眼睛,笑了笑,“昨天忙著聽教授跟我講實驗進度,還沒來得及和想君打招呼。”
“沒關系,來日方長,你的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永田想感嘆道,“不過也是托了你的福,我才能順利畢業,成為松永教授實驗室的一員。”
“居然這么厲害的嗎”河村久美不由自主鼓了個掌,清脆的掌聲在實驗室回響,也驚到了河村久美自己,她立刻放下了雙手,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