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看出來了,冬老頭對冬大伯剛才的表現不太滿意,這會兒是有意敲打。
只是看出來,又能怎么樣,不還得老實的照做
“周公子且慢,這錢我幫著五弟還了。”冬大伯也知道,老父親在敲打他,這錢最后不可能真的讓他代為償還。
眼看著周公子要走,冬大伯忙站了出來,拱了拱手客氣道。
其他人一看,冬大伯還真是有擔當啊。
“不愧是老大哥啊,就是不一樣。”
“就是啊,換了別人家的兄弟,可不見得能做到如此啊。”
“二壯叔一看就是在敲打大春哥,你們居然看不出來”
村們的討論聲,時大時小的。
冬暖漫不經心的聽著,嘴里還在回味著山楂條的味道。
這東西,味道挺好。
可惜,這個季節沒有山楂,不然催生一點出來吃吃也挺好。
想到山楂酸酸的口感,冬暖還流了一點口水。
寒江樓原本上前的腳步已經收了回來,見冬暖站在那里,似乎在想什么,眼神都放空了,不由心下暗笑,自己居然還沒個小丫頭反應快。
不過冬暖反應快好啊,這樣至少可以避免上輩子的悲劇。
事情沒真正的解決完之前,寒江樓不可能放心的離開,所以他一直站在人群里,盯著冬暖的位置在看。
周公子真要把帶走,他說什么也得把人贖回來。
“嗯,我等著呢。”周公子不耐煩在這邊等太久,有人還錢,他也就懶得帶幾個黃毛丫頭回去。
冬大伯說完之后去看大伯娘,發現她沒站在門口就知道,她是去取錢了。
大伯娘取錢的時候,也是權衡再三,不能讓人看出來,他們這一房有多少私產,不能顯示出來自己有很多錢。
只是二十兩,都拿銅板的話,她還真沒有那么多,他們家藏錢,都是東西挖一個洞,西挖一個孔的。
二十兩的銅錢,數量可是太多,也不好藏。
所以,銅錢大部分都被換成了碎銀子。
大伯娘取了碎銀子,又取了家里所有的銅板,核算了一下發現不太夠之后,又取了一枚銀簪子。
反正這么一點銀子,她也是算了又算了,盡可能的向人展現,他們這一房其實也沒太多銀錢的樣子。
大伯娘沒一會兒出來了,銀錢都包在一塊破布里。
冬大伯接過來之后,夫妻倆還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彼此就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冬大伯打開破布看了看,心下了然,然后才走到周公子馬車前道“我這里也沒多少私產,湊了湊,還差一些,便拿了婆娘陪嫁的銀簪子抵一抵。”
聽他這樣說,周公子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冬大伯的這點小心思,小手段也就在村里用用,周公子家里的丫環都比冬大伯心眼多,會看不出來這些
他懶得多說什么,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家丁去取錢。
家丁取過錢,也沒管冬大伯是怎么樣的表情反應,清點之后發現大差不差,這才回了周公子“少爺,勉強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