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韻將一個小木盒遞給夏禾。
夏禾只看木盒一眼就知道這是九庭門給她傳來的消息。
“放下吧。”夏禾道。
虎韻將盒子放在夏禾面前的矮幾上,夏禾抬手打開,自里面拿出一張紙條打開一看,忍不住笑了。
“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虎韻雖不解,卻什么也沒問。
夏禾讓她去來筆墨紙硯,給九庭門那邊寫了回信,讓虎韻將盒子遞了回去。
晚上,夏庭權回來的時候,她把這是說與他聽。
“什么二叔他居然他怎么敢”夏庭權覺得夏世恒做的這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以為夏世恒做的傷天害理的事還少嗎”夏禾嗤笑。
她覺得權哥兒還真是看不起夏世恒,就他那樣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夏庭權仔細一想,覺得也是夏禾說的這個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不賣給他”
“怎么會不賣給他呢”夏禾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庭權“我們的好二叔可是很舍得出價的。那么大一筆銀錢,我可舍不得不賺。”
夏庭權翻了個大白眼,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搬開來看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夏禾見他這般神情,獨自一樂,接著說道。“再說,與其日夜防著他,到不如給他個動手的機會。”
“你是說”夏庭權瞬間懂了。
不給他個機會,如何能解決了他,一勞永逸。
是夜,京都城郊。
一輛馬車停在一處空曠的山地前。
夏世恒下了馬車,獨子一人往前走了好長一段路,直到走到一棵枯木下方才停了下來。
只見枯木下一黑衣人背對著他而立。
夏世恒走上前,對著那人的背影道。“尊上。”
那黑衣人回過頭來,面上戴著黑襟
“夏大人。”
沒有人能明白他的這種焦慮和不安,若不是始終堅守著她會回來的信念,這些日子,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熬得過來。
猶記得那日下山之后,他抱著翩翩的披風,告訴玉寒天等人,找不到她的人,不知是生還是死。接著,與董宣他們不動聲色地在玉龍雪山山下住了數日,一直到一切都不可能再有轉圜的余地,他們才決定離開沁月國,回到軒燁皇朝。
臨走的時候,他帶上了奇諾和他的家人。
而玉寒天雖然百般不愿意,可離開了玉龍雪山,沒有雪煞的幫忙,又加之白玉蓮被毀,他再也找不到蓮子讓他們忘記那段記憶,著實拿他們沒轍,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再說,他還有一件十分辣手的時候,那就是前往凝成去討回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