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抿嘴輕笑。“我也很高興今日,你在。”
秦王府和忠義伯府被賜婚的事就仿佛長了腳一樣,一下子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而作為當事人的夏禾和夜九卻完全不知道這事。
第二天。
因著夏庭權和虎老他們這次出行帶回來不少糧食和藥材,六禾庭旗下的糧鋪和藥房也悉數開始營業。
夏禾白日里去了一趟四方大藥房,向梁掌柜告了假,便直接去六禾庭幫忙夏庭權和虎老一起整理賬本,核對糧食的入庫情況。
夜九這邊也沒閑著,早晨起來陪秦王用了早膳,秦王率先出府找聶老侯爺去了,他卻坐上青一趕來的馬車,親自去了如意樓。
如意樓今日開始恢復到以前,不再只買茶水和酒水,飯菜也全部供應上。
只是,每日限量。
這售賣飯菜的酒樓,如今在京都城那可是獨一份。
這些日子,別說平民百姓,就是達官顯貴,也沒幾家能吃好的。所以如意樓今日開始售賣飯菜的事只一放出風聲,即使價格高昂,也引得整個京都城的人趨之若鶩。
梁掌柜站在如意樓二樓夜九的廂房里,與夜九、青一一同看著大街上排得老長的隊伍,摸著額頭感嘆。“還好爺定下了這每日只排隊兩百號的規矩,不然,這還不得把店里的伙計給累死。”
夜九頭也不抬地道。“我倒是想把你們全給累死,只可惜糧食不夠。”
梁掌柜。“”
當天晚上,子時,整個京都城突然刮起了呼呼的冷風,誰若是出門一看,只覺得冷風刺骨;丑時,人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天上紛紛揚揚下起了鵝毛大雪。
第二日,夏禾還沒起身,就聽見房外有絮絮的聲音。
她披上衣服起身推窗一看,只見外面一片銀白,厚厚的雪掩蓋了整個大地、房屋和樹木。
刺骨的寒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夏禾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忙把窗戶關緊,給冰涼的雙手哈著氣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真冷啊
感覺比寒冬的時候還要冷。
相較于夏禾身體的冰冷,有人卻是發自內心的發寒。
“你聽誰說的”趙文軒陰沉著臉問自己面前跪著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回六殿下,奴才是今日去御膳房的時候聽那里的太監他們說的。”
要知道,在眾多殿下中,只有他們六殿下是最好伺候的主子。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因為自己和同屋的太監閑聊了兩句皇上給秦王府王世子賜婚的事被他們六殿下路過聽見,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宮闈之中,妄議天子,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趙文軒一改往日笑嘻嘻的和藹影響,整個人變得憤怒陰沉。
那小太監一聽,嚇得臉色發白,抖得更厲害了。
只見他把頭磕得“咚咚”作響,顫著聲音哀求。“奴才求六殿下恕罪,六殿下饒命,饒命”
趙文軒坐回椅子上,收斂了身上暴躁憤怒的情緒,神色莫變地道。“拖下去,打六十大板,以示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