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晴了好幾日,山上的積雪也化了,大雪封山被解禁的消息還是夜九第一時間派青一來告訴她的。
夏禾一得到消息,當即就讓夏庭權帶著事前準備好的東西和兩
夏禾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今生第一次遇見顧懷智。
他身旁的人,夏禾是不識得的。但這并不妨礙她猜出那人的身份。
這日一早,天方才亮,人們就感覺到了久違的一絲暖氣,然后一輪紅日從東方緩緩升起。
這一日,就連夏禾這種不愛曬太陽的人都特意跑到了陽光下站了一會兒。
夜九來四方大藥房的時候,正巧看見夏禾這懶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情景。
他走過去,將人抱了起來。
夏禾任由得他。
只是在他抱起自己的時候,雙手懶洋洋地往他暗自上一圈,勾住。
夜九被她這一勾住脖子,整個人有點懵。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少女,只見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他嘴角微揚,抱起人進了夏禾的診室。
此刻,張大林正在收整診室,見他抱著夏禾進來,原本想上前幫忙,卻在接收到夜九的眼神的那一刻,無聲地給他拱手行了一禮,悄聲退了出去。
夜九走到書案旁邊,自言自語。“要不把人放書案上睡呢”
夏禾一聽,再裝不下去,忙把眼睛睜開。
夜九好笑地看著她。“不裝了”
夏禾瞪他一眼,示意他把自己放在書案后。
夜九輕輕把她放在書案上,她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服,用柔若無骨的小手擋著,懶洋洋地打了哈欠。
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夏禾笑瞇瞇地看著夜九。“這么好的天氣,你確實是應該出來走動走動。”
夜九告訴她。“我來的路上,看見路上行人特別多。”
“憋悶了這么久,誰不想出來晃蕩一番。”她若不是還要坐診,這會兒也準上街了。
夜九聽出了她話中的渴望,道。“那要不我陪你一起上街走走。”
其實,他來的時候,看見街上人來人往的,也滋生了帶她出去走走的想法。
“不行。”夏禾一臉為難地看著他。“我今日還在坐診呢”
她擔憂的,夜九早想到。
只聽得他說。“我來的時候在藥房大廳遇見梁掌柜,已經給他幫你告過假了。”
夏禾一臉無語。“梁掌柜怎會許了你的假呢”
夜九輕笑。“我這日日來藥房,你還真當只張大林一人知道你我二人的事,別人都看不出端倪啊”
別人或許看不出,可那精明的梁掌柜絕對是明白人。
夜九想起給他請假時他的反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夏禾扶額。“怎么說我也是個女兒家,你這不是讓我沒臉見人嘛”
“不怕,見我就行了。”夜九理所當然地說。
夏禾當即遞給他大白眼。
這日一早,天方才亮,人們就感覺到了久違的一絲暖氣,然后一輪紅日從東方緩緩升起。
這一日,就連夏禾這種不愛曬太陽的人都特意跑到了陽光下站了一會兒。
夜九來四方大藥房的時候,正巧看見夏禾這懶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被太陽曬得昏昏欲睡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