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懂了,夏庭權這是經由夏世恒和夏世昌上次被扔出去的事給夜九樹立了一個兇殘的形象呢
“如此這般也好,兇的就怕橫的。”以惡制惡,這也是解決事情的辦法。“既如此,那你二人就把你們的惡人和懦弱無能者演好吧。”
夏庭權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你只需在一旁吃鮮果看戲就好。”
“看你們的了。”夏禾還真把那些鮮果什么的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沒一會兒,許氏便跟著蘭馨走了進來。
夏庭權由始至終不曾抬眼看她一下,繼續盯著手里的葉子牌。
夏禾拿起一小塊朱紅果放進嘴里。
夜九冰冷的眼在許氏身上掃過,眼里的冷光仿如冰刀一般在她身上劃過。
許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求助地看向夏庭權。“權哥兒。”
夏庭權充耳不聞,繼續擺弄自己的葉子牌,只是那低垂的眼里神色莫名。
許氏沒得到夏庭權的回應,心里氣得直發抖,暗道“果真是個白眼狼”。
她原本還以為夏庭權通過這些日子,怎么著也成熟了一些。可現在看來。只怕是被夏禾養得更偏了。
這每日出府呼朋喚友、夜不歸宿的,就連現在人在府里也聚眾賭博的。
這路走下去,這孩子就沒救了。
許氏突然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母愛”,她覺得二爺說得對,只要沒了夏禾,夏庭權依舊還是忠義伯,也任然還是他們三房的孩子,到時候她和三爺就能好好管教他了。
夜九雖不至于一直盯著許氏看,卻也沒遺漏她眼中閃過的殺意。
這家子人還真有意思,只怕是沒一個不惦記著大房的家產的吧。
夏禾只覺得一段時日沒碰面,許氏給她的感覺越發讓人不喜了。
“三嬸若沒事就回去吧。”夏禾見她站著不說話,只覺得礙眼的慌。
許氏聽了她的話,忙陪著笑臉。“禾姐兒、權哥兒,今兒個不是元宵了嘛。可三房的人今日直到現在都還滴米未進。我尋思著,這些日子好像就大房這邊米糧沒斷過,所以打算過來問你們拿點糧食。”
說到這里,許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怎么說都是一家人,是該相互幫襯著的。再說,這忠義伯府那本身就是一個大家,在你父親還在的時候,可從來沒出現過哪一房吃獨食的情況。”
夏禾一聽,樂了。“是沒有過吃獨食的情況,因為你們吃的全是我們大房的。我就奇了怪了,這些話,上次三嬸咋沒給我二叔說,一直站在一旁做啞巴,如今倒是給我姐弟二人說教起來了。”
“我我那不是你二叔他為長嘛,我一個弟媳,哪兒輪得到我在二伯面前指手畫腳的。”許氏在心中為自己的機智暗自得意。
“二嬸這話是告訴我,我們是小輩,無論你們做得對與不對,說得對與錯,我們都該接受你們的說教,按你們的想法做事”夏禾說道這里,雙目一凝。“誰給你這樣的自信你真是好大的臉啊”
許氏開始聽著,還滿面贊許,后來被她這么一嗆聲,只覺得整個人異常狼狽,難堪得不行。
“權哥兒”她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