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夏禾和夏庭權二人都看透了夏世恒和許氏的本質。
忠義伯府的祈福會如期正常舉行,而這祈福會夏世恒支助了多少夏禾他們暫且不知。可這祈福會許氏確實是辦得熱熱鬧鬧、別開生面,一點沒讓來的賓客感覺的現如今缺糧的事影響了丁點忠義伯府。
只是事后,夏禾聽孫婆子說,夏世恒和許氏二人都對這場祈福會很不滿意。
這不滿意的原因據說是他們宴請的賓客中,真正看中了想要結親的那及家人都沒有來,而是帶著他們的子女去了夏侯候府和平陽公主府。
“為了這事,奴婢聽說二爺還砸碎了他房里的古董花瓶呢。”孫婆婆一邊笑,一邊把這事當笑話說與夏禾聽。“至于三夫人那邊,奴婢也聽說三夫人被氣得兩日都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夏禾聽了,搖頭。“他們倒是想撿著高枝爬,添著臉的給人家送了帖子。可要知道,這世上想攀高枝的人多了去,人家又憑啥讓他們攀。”
如意算盤倒是打的好,只可惜看不清現實,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事,夏禾聽過也就算了。
再沒兩日便是年節了,雖說府中夏禾和夏庭權不打算管。可對外,這一年下來,他們也有要走的人情往來的。
兩人也開始忙碌起來,去了瑞王府、王世子府、順天府、四方大藥房、族長那里送年禮,還有給虎老和六禾庭所有的人都發放了封紅。
到忠義伯府,為了不引起三房四房的注意,二人合計了一番,也只是給主院、水色、離園三個院子的人發放了管事五兩,其他人三兩的封紅。
可就這樣,三院的人也已經很高興了。要知道,就這一年下來,許多府里都沒有發放封紅,更別說他們府里了。
姐弟二人給六禾庭和三院的人都放了年假,可由于這是一個缺糧的新年的緣故,許多人都表示不愿回去。
夏庭權讓虎老把六禾庭不愿回去的人統計了一下。忠義伯府三院這邊則是讓東子統計。然后告訴大家,不愿回去的便留在六禾庭和府里過年節。
“既然留下了那么多人,那六禾庭那邊就讓虎老命人準備一下。至于府里主院、水色和離園三院的人就交與東子和蘭馨二人去張羅吧。”夏禾對夏庭權說。“畢竟是過節,這氣氛總是要有的。”
“成。”這一年,夏庭權覺得他和夏禾也算是有了家產,暴富了幾回,不應該苦著下面的人。
至于府里年節的事,自從許氏上次從夏禾這里離開后,她就沒再理過夏禾,更別提來水色走動了。
夏禾倒是聽說她去過兩次主院,可夏庭權都是避而不見。
夏禾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除了有點心疼夏庭權外,別無他想。
年節的前一日,夏禾自一方天地里弄了不少自己種的新鮮蔬菜瓜果出來,一半送去了王世子府,剩下的留了大半以供六禾庭和忠義伯府三院使用,其余的則送了一些去瑞王府、順天府、四方大藥房和族長那里。
別看這些東西在平日里是拿不出手的,可這時節,這嚴重缺糧的時候,送去給那府,大家都稀罕的緊。
夏庭權看著夏禾這一場神操作,不至于會再次嚇得腳趴手軟,可還是有些接受無能。
“這樣會不會太惹人注目了”夏庭權問。
夏禾想了想,點頭。“會啊”
“會你還這樣”這不是給自己惹麻煩嘛。
夏禾想了一下,理所當然地說。“可我這些東西全是買來的啊。”
夏庭權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哪兒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