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這個嗎”夜九更哀怨了。
就老陳那樣的,都能娶妻生子,咋到他這兒就那么難呢
夏禾見他這般懊惱、郁悶,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人撞了一下。
她伸手溫柔地給他理了理鬢角的頭發。“那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我便嫁了吧。”
話落,她便嬌羞地把臉埋人他懷里。
夜九起初還有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后來看她這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下去的樣,整個人突然激動起來。
他忙自懷里把她揪出來,容不得她逃避,一手撫上她的臉頰。“這么說,你是答應嫁我為妻了”
夏禾嬌羞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很快又把臉埋進他懷里。
夜九只覺得自己心間好像打雷一般,心跳得厲害。
夏禾所在的位置,剛好能把他如雷般的心跳聽個一清二楚。
她自他懷里抬起頭來,低聲問。“你這是激動嗎”
夜九看著眼前睜著一雙清純的大眼睛望向自己的少女,只覺得她的雙眼中墜了滿天星光。
“嗯。”他說。
她笑了。
那笑是夜九此生見過的最美的笑容,直直地撞進他的心里。直到很多年以后,夜九每當想起這透著甜蜜的嬌俏笑臉,都會覺得心中漲得滿滿的,頓覺此生足矣
第二日,蘭馨伺候夏禾梳頭的時候,在她的脖子處發現了一個紅色的痕跡,這可把蘭馨嚇壞了,手里的梳子“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蘭馨欲要告罪,卻發現夏禾壓根沒發現她的這一失誤,只是對著鏡子一個勁兒地抿嘴傻笑。
蘭馨自銅鏡里再一細看,發現她雙目含春,眼角眉梢染上的皆是風情,皆是愉悅,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再一想她脖子上的痕跡,又免不得擔心。
她自己和東子就是兩情相悅,情到濃時,東子也曾在她身上弄出過這樣的痕跡。
可那也僅此而已,她和東子終究沒有更進一步。
可小姐
蘭馨撿起地上的梳子,一邊給夏禾梳頭,一邊狀似不經意地道。“一會兒,我給小姐找一件領子高一些的衣服。”
夏禾充耳不聞。
蘭馨
她只得無奈地嘆息一聲。“小姐,小姐”
夏禾這次總算是有了反應。
“怎么了”夏禾不解地看著蘭馨。
這下,蘭馨卻徘徊了。
“蘭馨,到底怎么了”蘭馨跟在她身邊的時間最久,又得她信任,說話還從沒這般吞吞吐吐的。
蘭馨一想小姐平日里對自己的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剛才是在給小姐說,我找一件領子高一些的衣服給小姐今日里穿。”
蘭馨跟在夏禾身邊那么久,只這話,夏禾就從中聽出了端倪。
她自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自上而下,前前后后。
然后,很快就發現了那個痕跡。
“轟”
夏禾臉爆紅,在心中暗罵了夜九一句。
“咳”夏禾清了清喉嚨。“起來吧。”
“是,多謝小姐”蘭馨自地上站起來,卻不敢再去看夏禾臉上的神情,也不敢再揣測主子的心意。
夏禾極力保持著平靜地聲音對她說。“就按你的意思,選一件領子最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