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從來都是很復雜的,所以墨的成長才會那么迅速,這些年若不是一直借助初天大禁封鎮他,而是任由他汲取人性的陰暗,墨的力量恐怕早已充斥所有虛空了。”
“此事出我口,過你耳,不可對他人道。”牧叮囑道。
楊開失笑:“晚輩明白的。”
他對這一方世界的權利爭斗,陰謀詭計什么的哪有興趣,眼下他只想找到那一扇玄牝之門,煉化了它,將墨的本源封鎮。
“好了,晚輩該告辭了。”楊開抱拳行禮,轉身便走。
迎面跑來一個小小的身影,似乎是個五六歲的娃娃。
楊開沒怎么在意,方才在屋內與牧說話時,外面就有許多娃娃打鬧的動靜。
原本準備側身讓開,卻不想那娃娃梗著脖子,直直地朝他撞來,氣勢洶洶的。
楊開抬手,擋住了他的頭槌,失笑道:“你這小娃娃,走路怎么不看路?”
那娃娃咬牙切齒發力,卻始終不能寸進,氣的抬頭朝楊開看來,大叫道:“放開我。”
楊開定眼一瞧,驚奇道:“咦,是你啊。”
這娃娃赫然便是白日里他進城時,攔在他前面的那個,口口聲聲說楊開可千萬不能是圣子,因為自己討厭他的緣故……
白日里楊開便見過他的大膽,今夜又見識了一番。
“你放開我!”娃娃對著楊開張牙舞爪一番,可惜手臂太短,全撓在空處,頓時氣憤道:“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我家來做什么?”
楊開聞言更驚奇了:“這是你家?”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牧,牧無奈笑道:“這孩子是個苦命人,一直與我相依為命。”
楊開不由干咳了一聲,松開大手。
那娃娃立刻湊過來,一頭槌撞在楊開肚子上,然后一溜煙地跑到牧身后,有了靠山,底氣十足地探出腦袋,對著楊開做鬼臉。
楊開揉著肚子,不由回想起白日里見到這娃娃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娃娃跟他說了幾句話,跑開了之后,隱約有女子訓斥他的聲音傳來。
原來……白日里牧便遠遠看見他了,只是他當時沒有在意。
恐怕正是那個時候,牧確定了自己的身份,繼而給掌控初天大禁的烏鄺傳出了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