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葉校站在門外,被他盯著輸密碼。“啪”的一聲,廊燈亮了一溜,葉校換好鞋子去抱他,手還沒抬起來,脖子上卻迎來一只溫熱的手掌,顧燕清掐住了她。
他一言不發。
葉校身體貼在墻上,被迫仰起下巴,承受著落下來的吻,密不透風,帶著兇意。
襯衫和手表被摘掉,掉在地上。
他們并沒有在走廊停留太久,這個地方經歷過太多兩人忽然而來的激情。顧燕清彎腰把她橫抱起來,進了臥室。
單面反光的鏡面上,似有黑色的墨點,掠過優雅的山脊線,撫慰風雨,溫柔又殘虐。
但仔細觀察,墨點已經被洗掉,是他的手指。
葉校用力咬緊牙關,可破碎的聲音還是從唇縫溢出來。她低下頭看他的發心,虛張聲勢了那么久,倒頭來宵夜是她自己。
葉校被咬的有點痛,狠心拍了下他的后頸,“我們這樣”她輕輕嘆息。
“這樣如何”顧燕清的唇從她身前移上來,含著她的耳垂。
葉校感受到癢意,懶洋洋地發笑“為什么一見面就這樣”
顧燕清看著她,“嗯”
葉校自問自答,“也很合理。”
顧燕清輕啄她的嘴角,接著問道“感覺好嗎”
葉校抱住他的腰,一見面就恨不得把自己貼在對方身上,把他拆了吞進肚子里。原來不止她一個人有這種感受。
這是愛一個人的表現,還是饞一個人的表現她分不清。
“我說陪你,是真的睡覺啊。”她解釋,真的不只是圖他的身體。
顧燕清動了動,觀察她凝著眉,“不是正在睡這個睡的姿勢不舒服嗎,要我出去點嗎。”
他真的變壞了。
后來洗完澡,顧燕清已經躺下了,眼皮闔著,薄被蓋到腰腹。
葉校護完膚鉆進被子里,莫名覺得他被碎發遮住額頭的模樣很乖。
“要睡覺嗎”她想睡了,做完很累,但是又怕自己太快睡著留他一個人孤單。
顧燕清低低地“唔”了聲,沒再開口,似乎被困意侵襲。
葉校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伸手把顧燕清攬到自己懷里,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晚安。”
她希望他能睡個好覺。
葉校隔天很早起床。
她只睡了四五個小時,走到工位上的時候還哈欠天。
要戀愛,兼顧伴侶的狀況,還要忙碌工作和自己的生活,在時間上其實是有點緊的。
之后的一周她都沒能去顧燕清那過夜,抽了兩天時間回家看父母,陪葉海明檢查身體。
葉校臨離開家的時候,葉海明小聲念叨著,“你工作好了,再談個男孩子,就齊活了。”
葉校跟爸爸開玩笑“你們想得還真多。”
葉海明不好意思地笑笑,怕自己說多了“好好好,我不說。”
葉校這次回家跟顧燕清提前說了。
他有意陪葉校一起去看她的父母,作為男朋友,分手的時候就算了。但是重新在一起后,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