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門被關上,林舒這才開口“年輕人不要談辦公室戀情啊,分手了還抬頭不見低頭見,多尷尬。”
胡瑞文秒懂,他仰著脖子也掃了眼,陳觀南正坐在第二排,正側頭與一個大領導講話。
他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葉校覺得這話放在自己身上也挺適用的,是挺尷尬。
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的目光還落在顧燕清的后背上。白襯衣黑長褲的著裝給她一股熟悉之感,包括他的眼神,說話的聲音,和以前都沒什么變化。好像下一秒他就會來牽她的手,或者抱她。
葉校把目光從他的背上揭下來,在心里嘆了口氣。
大會開了一下午,中間有兩次休息,臺長和副臺長也要喝點水潤潤嗓子,或者去廁所方便一下。
到五點多已經有人溜走了,葉校卻一直定定坐在那,聽著胡瑞文給林舒不遺余力地講笑話,逗女神開心。
和他給自己的“定義”十分貼切,旁邊的小姑娘也被他時不時逗笑。
快結束的時候,胡瑞文問林舒“晚上一起去吃鐵板燒吧,好久沒吃了。”
“可以啊。”林舒問葉校,“你去嗎”
胡瑞文幫她說“她去。”
她無所謂,活這個下午都干完了,待會回去上傳等待審核就好了,于是點點頭。
胡瑞文跟葉校說“把老顧叫上,一塊喝點。”沒聽到回應,胡瑞文掃她一眼,“你們倆吵架了嗎”
葉校還是沒說話。
胡瑞文只好自己拿出手機,“那我來叫。”
葉校忽然說“我就不去了吧。”
胡瑞文不解“你現在怎么跟個姑娘似的。”
“我本來就是女的啊。”葉校無語。
她倒不是扭捏,只是現在還沒想好怎么應對和顧燕清的關系。
葉校只是覺得做任何事情都要講究方式,最起碼要知道對方的心意,如果顧燕清確實要的是和她相忘于江湖,那她也不用想什么辦法了,直接尊重他。
葉校回了一趟機房,林舒跟著她一起去了,葉校并不懂她為何要跟過來,盯著她做事。林舒給出答案“要是顧燕清把某人叫上,我就不去了,先在這等會。”
葉校笑了下,兩個人竟然有同樣的尷尬,葉校微微嘆息,“其實,我和顧燕清已經分手了。”
林舒“看出來了。他出國這么長時間,異地戀也不是誰都能談的。”
葉校提交了審核后,拿上包“走吧。”
坐林舒的車去鐵板燒店,一個同事發來照片,聚會上沒有陳觀南,林舒這才松了一口氣。
相比來講葉校就比林舒坦蕩得多了,前任在又如何呢
這家鐵板燒店面挺大的,在一家商場的五樓,葉校一走進來就聞到香味了,同事沖她招手,“這里,快過來啊。”
給她倆留的位置是最靠近外面的,就在胡瑞文和顧燕清的中間,一看就是胡瑞文會干出來的事兒。
顧燕清看到葉校的一瞬間,眼底也出現一絲訝異。
林舒率先在胡瑞文旁邊落了座,葉校被顧燕清看得莫名其妙,過了會兒在他手邊也平靜地坐下來。
她把外套脫掉,搭在座椅后背上,扭身面向桌面時看到看見顧燕清疊到手肘處的襯衫袖口,露出一截小臂來,手腕很舒服地搭在橡木桌上。
葉校身體向后靠了靠,脖子總是被羽絨服的毛領子搔到,還有包,連同她人,一起堆在一張椅子上,她把身體往前挪了挪,四周看看有沒有空椅子可以放東西。
顧燕清側過頭來,主動跟她說話“找什么”
葉校說“掛衣服。”
他抬起手,說“給我吧,旁邊有個儲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