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都懂了,這兩個人自己沒有和解的意思,別人創造再多機會也沒用。而且顧燕清在外派工作,葉校也是工作狂,復合遙遙無期。
葉校回到工作崗位后,便有同事調休,直到元宵節前,大家的工作節奏才恢復正常。
今年臺里元宵晚會,葉校代表欄目擔任現場采訪記者,領了資料后,她一晚上都在磨提綱,因為這是葉校第一次作為出鏡記者,面向全國觀眾,她有些緊張。
第二天上午在辦公室寫稿,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快到中午時,被林克堯叫去吃飯,葉校從椅子里站起來,喝了一大口熱水。
林克堯問“你怎么了啊,感冒了”
葉校反應過來,“別說,還真是有點癥狀。我得趕緊提前吃點藥,避免感冒發出來。
林克堯笑著道“你這也太激進了吧,藥這個東西能不吃就不吃,不是什么好東西。”
葉校隨他一起進電梯,“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
林克堯嘴角勾起,逗她“怎么著,你是怕我搶了你出鏡機會嗎我長得也不錯啊,可以當門面吧。”
葉校學渣男聳肩,“你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話雖這樣說,林克堯還是從包里拿出一盒感康泰克遞給她。他們這些經常出現場的人,背包就是一個百寶箱,什么都有。
葉校包里東西更多,還有衛生巾,止痛藥,保溫杯。
她接過來,靜了下說“你要我怎么謝”
林克堯“跪下謝,比較有誠意。”
葉校想給他一拳。
電梯在12樓停住,走進來三人。
是對外采訪部的主任,鄭老師,還有一個是顧燕清。
看見對方,兩個人都愣住了。
顧燕清原本是低頭聽主任說話的,垂著眼皮,肩膀也跟著斜了下,遷就對方的音量和身高。直至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都沒撐起精神來。
電梯里的那道女聲,太有辨識度了,也是他熟悉的。很奇怪,快兩年了,他還記得葉校本人的音色。
他散漫的目光匯聚過來,凝在葉校的臉上,接著瞳仁里涌現不可思議的神情,可以自動翻譯為她怎么在這
電梯里一下子涌入三個人,葉校立即往后站了站,貼墻而立。
顧燕清走進來,還在看她,葉校與他對視一眼,而后移開視線。
彼此確認了下,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但他們又都那么理智,在這個場合保持沉默。
林克堯先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地喊道“主任,老師,去食堂嗎”
雖然他不認識顧燕清,但是喊老師總沒錯的。
主任也被這個年輕小伙子搞蒙了,跟著說了聲“你們也去吃飯”
林克堯笑得挺燦爛,“對啊。”
說著話食堂就到了,林克堯拉了下葉校的衣袖示意她趕緊避讓。等前面三個人先出去,兩人才緩緩走出來。
食堂的菜很好吃,菜品豐富,西式和中式都有,葉校拿了餐盤,目光四處尋找了下,并未見到顧燕清。
她不由懷疑,剛剛是錯覺嗎。
跟在林克堯的后面,興致寥寥地選了兩個菜就去刷卡了,林克堯奇怪地看著她,“今天有清蒸鱸魚,你不是挺喜歡吃的嗎,怎么不拿”
葉校拿了一杯熱紅茶,去找位置“沒胃口。”
林克堯“還真感冒了啊不是才剛有癥狀嗎。”
葉校搖搖頭,嘆氣道“跟那沒關系。我每次心里有事惦記著,就會不想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