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童“別不要臉了。”
在葉校來之前,夏童就幫她物色房子了,也不算物色,就是她爸媽的一居室小戶型,閑置挺久了,也不太好賣,干脆租給葉校了。
這讓葉校瞬間有了歸屬感。
裝修非常好,是價格配不上的程度,肯定是夏童的功勞。
葉校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房子租給我,你爸媽挺虧的吧。”
夏童挺不在乎地說“你也知道我家房子多,這是最小的一套了。要不是照顧你的自尊心就干脆不要了,真不缺你這仨瓜倆棗。”
“”葉校有點無語,最終以三個字“我他媽”來回敬夏童的友情價。
房子里什么都不缺,葉校把隨身物品放好就差不多了。夏童幫她收拾衣服的時候看見一套灰色的男士睡衣,被裝在防塵袋里。
她微微陷入沉思。
如果去年和葉校睡的只是炮友,她何必要留著對方的東西如果超過了炮友的范疇而是男女朋友,那個人又在哪
夏童沒有問,這是朋友相處的分寸,就像葉校也從來不會過問她男朋友。收拾好房子,下樓吃飯。
樓下好吃的東西挺多的,但是天氣太熱了,葉校說沒什么胃口,隨便吃點清淡的。但是夏童把她領進一家據說巨好吃的麻辣燙店,她又可以了。
夏童無語“你這叫沒胃口”
葉校“我的胃有自己的想法,請人胃分離,不關我的事。”
夏童“我他媽”
葉校擱下筷子,抿了口茶水,“注意素質,別說臟話,你在時尚雜志搬磚,不是挺高端的么”
夏童用同樣的口吻說“你可是在電視臺工作,馬上是名記者了”
葉校抽了張濕巾貼她嘴上,“別逼我把晚飯吐出來。”
夏童哈哈大笑。
葉校付了錢,兩人走出小店,又在旁邊的奶茶店買了檸檬茶,晃晃悠悠地走回家。
晚上夏童留在葉校這睡覺,一起聊這一年來的生活,感觸挺多,不知不覺就到了后半夜。
月光灑在窗臺上,伴著鳥鳴,涼涼的感覺非常舒服,夏童忽然說“校啊。”
葉校在看手機“怎么呢”
夏童“你不知道吧,你還挺讓人喜歡的,就是太獨了,總拒人千里之外,這一點蠻傷關心你的人的。”
葉校細細咂摸這段話,然后點點頭,“好,知道了。”
夏童“這樣多好啊。”
夏童睡著后,葉校給她蓋了個小被子,然后微微笑起來,真正開懷而愉悅的笑,她沒有想到能收獲身邊人這么多的善意,但以前都忽略了。
現在,從這個小房子里再次出發,開啟一段新生活。
葉校去新單位報道,辦理入職手續。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臺里的內部,和考試的幾次不同。電視臺大樓是幾年前建的,像是一個龐大的生態圈,第一天她只來得及參觀了辦公區,還沒正式工作,就有種考進來很值得的感覺。
各項福利待遇也很好,交通餐食補貼都很足,房補甚至能把房租涵蓋大部分。
那種優越感不止葉校有,同批進來的幾個新人也都張大了嘴巴,不吝贊嘆。
臺里對記者的業務水平要求很高,正式入職以后便是各種培訓和考核,令人應接不暇,葉校近一個月幾乎沒有一點前睡過覺,計劃好的每個月回家一趟也只能延緩。
但是父母都表示理解,讓她好好工作。
考核期過后,葉校進入城市頻道成為新聞前沿的一名記者。和她一起上崗的還有一個男孩子叫林克堯,個頭蠻高,長著一張未經風霜的娃娃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