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搖搖頭,“我自己都解決了。”
程之槐嘆氣,“我第一次見你,就看出來你是這么個性格,什么事都自己扛。”
葉校聳聳肩,“我長這么大就沒靠過誰,也沒人可以靠。”她頓了下又說,“我家就是這樣,我要是往后縮,我父母就無所依靠了。”
程之槐說“咱們倆都是要強又固執的性格。阿姨多跟你說一句,跟我不要客氣,度過難關才是最重要的。”
葉校微笑點頭,“好。”
兩人走到長椅上坐著,程之槐喝著水,“你和燕清,你們”
葉校閉了閉眼,說“我們在一起過,現在分了。”畢竟是因為程寒兩個人才認識的,葉校覺得有必要跟程之槐正式說明。
“我知道。”程之槐早看出來了,問“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分手,肯定不好受吧。”
葉校怕程之槐誤會顧燕清,“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提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他。”
“燕清,還有他的家人都很好,未必真要到分手這地步。”程之槐嘴上這樣說,但也理解葉校的考慮。
一個多月過去了,再次提起他的名字,葉校心里還是會有難以名狀的難過。
她用開玩笑地口吻說“我知道他是個好人,但我還是放過好人吧。”
程之槐又嘆了口氣。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太陽光被飄忽的云遮住。葉校思考了一下,對程之槐說“阿姨,你見到他別說這事行嗎,我想大家都輕松一點。”
程之槐看著她,回答“沒機會了。你走后他也出國了,去戰區了,趙玫前陣子為這事兒哭了很久。”
看來他們更遠了,葉校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程之槐說“你們都還年輕,有自己的性格,無論分手還是在一起,都會有人受到傷害。”
葉校晚上要回家,并不能陪她們太久。
從植物園出來,程之槐去拿車,程夏和葉校在門口站了站。
葉校肉眼可見的情緒不高,程夏忽然問“你還回去嗎”
“回哪”
程夏說“b市啊。”
葉校笑著說“有時間可以去b市看你。”
程夏就知道葉校在給她畫大餅,什么叫有時間“你根本就不會去了。”
葉校并不否認程夏說的,她的確不會再回去那座城市了,她要為家人,要為生計奔波,沒時間緬懷。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啊。”
程夏聽到這話立馬就有小脾氣了,“姐姐,你的心怎么這么狠”
葉校笑了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程夏說“別用這種話掩飾,我一個字都不信。你花那么多時間在我身上,只是因為是我的家教嗎我媽媽出的那點錢根本買不起你的精力。明明你有時候很有人性。”
很有人性
葉校摸摸她的耳朵,“姐姐有自己的事,我希望你理解。”
程夏說“我不理解我們這些人對你來說不重要,燕清哥你也不要了嗎”
葉校驚訝,“你怎么”
程夏情緒忽然有些激動,眼眶里涌出一些濕潤,到底是年齡小,忍受不了人心忽變,也不能理智看待分離。
賭氣似的脫口而出“我知道你和燕清哥在談戀愛,去年爬蔓山的時候就知道了。”
葉校身體像被人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
多久之前的事了原來她拼命想掩蓋的,只是一場笑話。
那天程寒和程夏并不是七點鐘才爬到山頂的,他們五點多就到了。天還很黑,程夏一眼就看到了兩個人,他們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