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那么一兩個長相身材不錯的,不知他們電視臺不舍得出人還是怎么回事,全國不那么帥哥主持人么
顧燕清絕對是上場比賽的人中長得最帥的。而且是那種老中青三代人,都覺得他帥的類型。
胡瑞文又不動了,在旁邊叭叭地問“你倆怎么回事兒一開始干嘛裝不認識。”一想到他被創可貼封嘴,他就覺得屈辱。
葉校不知道顧燕清是怎么跟胡瑞文說的,但她知道他肯定處理得很妥帖,葉校這邊也不能掉鏈子。
她不能說兩個人以前是炮友,現在轉正了,“我們有共同朋友,剛開始感情不穩定,怕影響朋友關系,就暫時保密了。”
這個解釋很合理,胡瑞文表示理解,然后又和葉校天南海北地瞎聊起來,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吹,葉校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她又拍了幾張顧燕清打球時的照片,鏡頭里忽然看到他扭頭看過來,那雙漆黑的瞳仁有點兇,對她和胡瑞文挨在一塊兒聊天表達不滿。
葉校被他可愛的表情給逗笑了,她放下手機,看到他一頭的汗,短發被打濕,黑的十分濃郁;皮膚也有點紅,汗珠隨著臉頰往下滑落。
這個人已經29歲了,還這么少年意氣,還竟然是她的男朋友。
一想到這里,葉校就覺得驕傲,很想上去揉他,但這樣太不正經了,她不允許自己這樣。
葉校在這邊嚴格要求自己,正式交往的男女朋友,絕不能只想著那種事情。
下一秒,顧燕清就做了個讓她在心里罵臟話的動作。
他當著她的面,把球衣下擺撩起來,抹頭上的汗,露出腰和腹肌,緊繃又漂亮,小腹中間有一道極淡的線,野性地隱沒在褲腰里。
不到三秒,他把衣服放下去。
葉校把嗓子里音節全卡了回去,驚得說不出話來,倒是那兩個女生露出邪惡的笑容來,看她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臥槽。”
“這男菩薩是哪個部門的”
“總編室的嗎”一個女生說“要死了,我怎么對他印象不深,這是對帥哥大不敬”
那個動作稍縱即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最起碼胡瑞文沒有注意到這個花孔雀的開屏瞬間。
葉校開始心不在焉,她舔了舔唇,暗下決心今天晚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摁在床上。
正在這時,下面臺階又走上來一個女人,穿著修身的運動裝,手端保溫杯。
胡瑞文招手,“舒姐,這兒。”
林舒視線掃過來,在胡瑞文和葉校身上逡巡,最終落在葉校的臉上一會。
葉校有些莫名。
林舒在胡瑞文身邊坐下來,把水杯擱在腳邊。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胡瑞文上周的約會對象還是另一個女孩子,這周就又換了。
當然,這種事兒跟她沒關系。
胡瑞文跟林舒又攀扯起來,林舒看了眼葉校,故意問胡瑞文“你就把女朋友晾在一邊了嗎”
葉校就知道會誤會,她看向林舒,說“你好,我是顧燕清的女朋友。”
林舒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然后緩和下來,主動伸出手來,“哦,你好。”
葉校也跟她握了下。
兩個互不相識的女人并沒有什么好聊的,葉校和林舒也都不是那么愛聊天的人。
胡瑞文聽見有人在討論顧燕清,對葉校嘆了聲“老顧體力不錯啊。”
葉校沒接茬。
林舒問“你為什么不去比賽是因為不喜歡嗎”
胡瑞文翻了個白眼,跟林舒說“因為我體力不行,因為我不是臺柱子,因為我不沒有臉,因為我沒有女朋友滿意了嗎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