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真實的目的,是她心里有點不痛快,想找個人說一說,不知道顧燕清愿不愿意聽。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為什么要找炮友傾訴。
等她走到顧燕清家樓下,已經沒時間糾結了。打電話的時候,她完全沒有磨蹭,手也沒抖,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電話接通,傳來的男人嗓音有種沒睡醒的嘶啞感“葉校。”
葉校沒想到真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她的聲線竟然在發顫,“顧燕清,你睡了嗎”
“葉校,怎么了”聲音變得清醒不少,似乎從床上坐起來了,是怕她出事嗎
葉校瞬間挺尷尬的,“沒怎么,我”
“你怎么了,”他聽出她的猶豫不決,但并沒有耐心等她糾結完,靜了兩秒,說“葉校,你需要什么,你得說清楚,我才能知道,明白嗎”
不懂他為什么這樣說,葉校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我就是想問你睡了沒有,如果沒睡的話,我就”
“你又想見我了,是么”顧燕清被她給氣笑了,語氣兇狠,又很無奈,“你等著,我現在過去接你。”
葉校松了一口氣,“不用,我在你家樓下。”
顧燕清還是親自下來接葉校,沒有高高在上地讓保安給開門。他穿著運動褲,t恤,頭發睡得有點亂,像個稚氣未脫的男孩子,過來把站在門口的女生接走。
電梯上樓。
一進到門里,葉校把購物紙袋脫手,從后面抱住他的腰,對著他溫暖的后背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她好想這個身體啊。
下一瞬,顧燕清轉過身來把她摁在門板上,捧著她的臉,無聲親吻她,溫熱的手指已經撩起衣服下擺,觸碰到她腰間的皮膚。
他們的身體好像有魔性般的互相吸引力。做什么都順理成章。
兩分鐘后,葉校手掌抵住他的肩膀,低聲說“今晚可以不做嗎”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解,然后是笑,問她“葉校,你今天讓我為難幾次了”
葉校知道自己不厚道,她誠實地道歉“對不起,我真的有點累。”
讓眼前這個男人為難了幾次,葉校還真不知道,她坐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又強忍著睡意從水里站起來,用浴巾擦身體。
墻上掛著她的新睡衣,純棉的,月白色,簡單款式,已經洗干凈了。
葉校穿上后爬上床,鉆進他懷里,好溫暖。
睡前的十分鐘里,顧燕清摸摸她的頭發和眼皮,低聲問“最近過得好嗎”
不太好,很煩。
但是葉校不可能跟他說工作上的雞飛狗跳,沒人有義務要接收她的負面情緒,她只能說“還好。”
“那睡吧。”他松開摟住她腰的手,緩緩躺平。她不想說,他就不問。
可是葉校無法立即入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他借著小夜燈也看著她,“是不是睡不著,想干什么,吃點東西,聽歌,還是再親親”
顧燕清怎么這么善良,不僅給她睡,還給她食物,安撫,以及更多的精神供給。
葉校說“我想聽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