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工作狀態雷同到詭異,甚至皺眉的表情都一樣,都看上去很不好惹。
她沒有要求顧燕清不要發出聲音或者照顧她的狀態,而是找出耳機戴上;但顧燕清還是關掉了電視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從落地窗的倒映里看到葉校緊繃的神情,眼里毫無溫度。
他們又回到無言的狀態,穿上衣服的葉校,一秒回歸理智。她不會因為極度的親密行為,而告訴他自己將來的職業打算,是留在目前實習的晚報,還是要去電視臺迎接更大的挑戰。
這些跟他無關,公是公,私是私。
顧燕清也不會問,他回到書房,關上門。
時間一分一秒走的走。
兩點半,顧燕清換了衣服,拿上車鑰匙走出來。
葉校也收起了自己的電腦,隨他到門口。
從他的公寓到錦華小區,開車只需十分鐘。
葉校下了車,看到他坐在車里,她不知道別人分別前是怎么做的,她思考了下,繞過去,探頭親了他的嘴角一下,蜻蜓點水。
今天程夏一個人在家,她在葉校到來前就換好了衣服,坐在書桌前嚴陣以待,把昨天葉校布置的任務交給她。
葉校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她低頭看題,眉目平淡。
程夏鼻尖一嗅,覺察出不對勁。葉校今天的氣味和以往很是不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白皙清透;只有護膚品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以前的葉校是恬淡的,今天是中性的。當然,程夏這樣的小姑娘還沒有能力一秒分辨出男士護膚品的成分,但她就是敏銳地覺察出了異樣。
她的視線往下,葉校昨天也是穿的這件毛衣,牛仔褲,她沒有換衣服。
某些微妙的情緒涌入程夏的腦海,甚至到心里,這個情緒也可稱之為羞恥。她不敢往下想,但腦海里會時不時冒出來一排字葉校姐姐昨晚是和男朋友在一起的。
未經正式啟蒙的小女生,會通過不同的途徑知道一些真相。
她在心里打了個問號人,是否要對性,感到羞恥
程夏沒開多久小差,葉校就把她扳回正途,她必須不走神才能跟得上葉校的思維。
看葉校對這件事是那么坦然,于是,程夏也把緊皺的心旌捋平了。
葉校接下來的時間過得有些累,每天都要跟老記者出去跑新聞現場。
晚上還要回來寫稿子,剪視頻,幾乎天天加班。
周五傍晚,天色將暗,她回到辦公室,在系統里提交了選題報告。然后去衛生間洗了下黏糊糊的手,回到工位的時候,看見吳耀坐在她椅子旁,隨手翻開一頁她擱在電腦架上的書。
葉校走過去,問道“有事嗎”
吳耀笑了笑將書放下,通知她“下周輪崗,你和我一起跑勞動口吧,做系列專題。”
葉校抽兩張紙巾擦手,對此沒有異議“好。”
吳耀沒有起身離開,又和葉校閑聊了兩句,他試圖和這個新工作伙伴搞一搞關系,又隨口問“今天周五,你不回去嗎”
葉校淡淡道“要加一會班,有點事沒做完。”
此時辦公室沒什么人,同事們都去吃飯了,還有兩個人戴著防噪耳塞,對著電腦屏幕抓馬。
吳耀遲疑了下,問葉校“上次吃飯,你說有男朋友,是假話吧。”
一個女生有沒有男朋友,他還是看得出來的。葉校應該沒有,她從不流連手機微信,很少展顏露笑,沒有禮物寄到辦公室,節假日也照舊加班。
除非她和男朋友是異地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