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胡瑞文還在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葉校,死活想不起來了。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對葉校很感興趣,他用手機搜晚報的電子報刊,看有沒有葉校發表的東西。
還真給他找到了。
原來她是這個校字,胡瑞文一直以為是微笑的笑;從人到名字都透著一股帥氣。
葉校已經獨立采編新聞了,也有發稿的能力。雖然還有些職級和選題方面的限制,但完全可以看出她的筆觸老練,文字功底扎實,視角磅礴,早已脫離了實習生的稚嫩。
胡瑞文訂閱后,把文章下載了。
他跟顧燕清說“程寒帶來的那姑娘,你熟嗎”
晚高峰,車在路上堵得一動不動,像癱瘓一樣,讓人沒脾氣。
顧燕清掩唇咳了一聲“怎么了”
胡瑞文想想就覺得有趣“看你和她認識,你有她微信嗎能不能推給我。”
顧燕清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有事嗎”
“對她感興趣算有事嗎”胡瑞文并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
“喂。”顧燕清臉色不愉,嗤了一聲“你適可而止,別有不該有的心思。”
胡瑞文收起玩笑臉,解釋,“我沒別的意思,我知道她是程寒的朋友,不會怎么樣的。就是對她這個人單純的感興趣而已。”
顧燕清沒出聲,手搭在方向盤上。
胡瑞文說“我知道她是學新傳的,跟她開玩笑要不要來我的欄目實習,姑娘看不上,說畢業后通過臺聘渠道考進來。說實話,我不覺得她在說大話,反而覺得有點子牛逼在身上。”
“我真期待。她能不能進來。”
車子緩緩向前滑動,踩在腳下的不是柏油道路,而是一條絲帶。
又是一陣沉默和停滯。
他們認識半年多,吃過幾頓飯,睡過幾覺,葉校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自己的職業規劃,不知她何時有了這個計劃。
事實上,他們不說任何私事。
他答應葉校,只發生性關系,不過問,不涉及彼此的私生活;但是從別人的嘴里聽到她的事,顧燕清還是感到不可遏制的情緒。
盡管不是憤怒和生氣,但很復雜,很沖動,不爽;情緒的源頭是他對葉校知之甚少。
而胡瑞文只見過她一次而已。
顧燕清拿出手機,和葉校的上一次聊天還停留在兩周前。她不明白,白天為什么要和他見面。
這十多天,他沒有找她,她也一言不發。
除了手機這根線,他們在彼此的生活里如同人間蒸發。
但是能說什么,這是一開始講好的。
胡瑞文追問他“你到底有沒有啊,看你倆互動挺好的,不會沒有吧,行不行啊”
顧燕清沒說話,他在扶手箱里找著什么,然后看見一盒創可貼,某次葉校把他的脖子咬破了,他沒辦法,只能以此掩耳盜鈴。
他撕開一張,揚手貼在胡瑞文的嘴上。
“”
胡瑞文簡直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什么人啊他憤怒地撕開,下巴被拉扯得很疼,“你貼我干嘛”
顧燕清說“太吵了。閉嘴。”